“是！”

“大妹？大妹啊！”外婆也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迎上去，两个老妹颤抖的双手握到了一起。看她们同样白发、同样满皱褶、同样老泪纵横的样，在场之人无不动，这比起十年前大家康健时见面只是满脸笑容淡定的模样完全不同！

让咱们家小兴小盛跟俊文侄儿一个院，让他们表兄弟也联络联络情？”

俊文她娘笑呵呵：“各位妹，大家坐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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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脸变了变，跟着晃了晃，旁边的舅母和大姨赶扶住她，将她带到屋里休息半晌才缓过神儿。外婆一脸悲伤：“唉，想当初二妹是几个妹妹中最听话最懂事的，没想到上次一见就成了永别，唉！咱们这些老人啊，不中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外婆抬抬手：“银柳啊，这淑羽丫怎么了？”

金燕闻言一愣。半晌后她尴尬的笑笑：“这个…外院的事儿婢…婢不方便打听，要不…要不您待会儿问问咱们大太太吧？”

一提，那漂亮姑娘里就闪泪儿来。外婆赶掏手帕给她：“哎呦，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给舅请安，给各位表姨请安！”前面不知何时来了个文文弱弱、纤瘦丽的姑娘，带着两个丫鬟在外婆面前轻飘飘的半蹲着。

外婆挥挥手，舅母和李家四妹在外婆下首依次坐下，云舒坐在娘亲旁，小蝶和巧娘立在后面就有些显了。而云舒的正对面坐着的正好是王淑羽，她后也立着两个丫鬟。云舒友好的对她笑笑，王淑羽愣了一下，微微翘翘嘴角便转开，似乎不太愿意理自己，云舒讪讪的摸摸鼻，心想她莫非不认识我了？

二人执手相望良久，在各自女的搀扶下坐上主位，原本空空的两方下首不知何时整齐的摆上了两列大木椅。

外婆和大姑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相互聊开了，比如这些年各自生活怎样？各自儿孙怎样？家里如何、家里那些叔伯婶娘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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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还要说话，外婆咳嗽一声，警告的瞪她一，大姨几人看二姨的神也有儿异样，小姨凑到娘亲耳边。声音不大不小：“三，你说二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她不会越老脑袋越不正常了吧？”

“大嫂、大嫂！”一白发、打扮朴素的老太太的在众人的搀扶下跨过门槛，向着外婆伸手快步走过来。

外婆好一阵轻哄，那姑娘搭搭半晌才停下来，她后那丫鬟上前给外婆行个礼：“婢银柳见过舅老太太！”

看大姑问题一个一个、一脸好奇的模样，绝不是装来的，那她这些年为何不跟娘家联系了？他们刚走那几年外婆每年都给他们捎东西，他们也经常回些礼过来。双方还时有书信来往。

“什么？二妹去了？”

外婆赶扶起她，将她打量一番：“这是…淑羽啊！好些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瞧这眉儿。跟你真像！”

“舅老太太见谅，小三年前就没了，所以一提就伤心难过！”

“小妹，你……”二姨涨红了脸。想要训斥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