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知了，我是觉得这生意黄了可惜。我跟那洪家人说，你们全家都门走亲戚去了，明日就回。到时候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喏，这个是我跟那洪家人要来的地址，你可得抓了，跟你爹早儿去拜访拜访，说不定这生意还有戏了！”

“老窑叔？”

“那你是否给客人吃过闭门羹？”

杜川想了会儿：“是离开过一阵，就是巳时末的时候，我送账册上山去找老爷，不过我走的时候请老窑叔帮忙看着的啊，就走了两刻钟，后来一直都在啊！”

“闭门羹？没有啊，小听谁说的？”

她们到窑厂时，见那专门用来接待的院正门大开，里面坐着个年轻人，正低认真的抄写着什么。这人也是小杜村的。名杜川，是村长的侄儿，曾经是小杜村最会读书的年轻人，可惜参考多次，依然没能过得院试，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拿到。他家实在供不起他继续读书。便求村长说情，帮他在窑厂找份活儿。

连：“是啊是啊，可咱们窑厂专门设有接待，有杜川和老窑叔一起负责，对待客人一律有求必应，怎会给客人吃闭门羹了？是不是哪里错了？”

云舒带着小蝶直接了窑厂，往老窑常待的青砖窑去，老窑和小虎正低忙着制砖坯。云舒顿了顿，调整下表情，笑眯眯的迎上去：“老窑叔，小虎哥，你们辛苦了！”

云舒去自己找凳坐下：“杜川，我问你。昨天上午是不是你当值？”

“没事儿，你忙你的吧！”

云舒坐着想了会儿，站起来：“杜川，辛苦你了，我去找老窑叔问问看！”

杜川抬，“小。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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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他一脸茫然的样，不像撒谎。云舒垂眉思虑片刻，难是哪儿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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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是不是了什么事儿啊？要不要？”杜川担心的追问。

“杜川，你昨日上午一直都在？有没有离开过？”

云舒接过纸条，这确实是云雾县洪家大宅的地址，只是上面注明一定要去右边偏门找人，看来这笔生意应该错不了。云舒赶收好纸条，对村长拱手一拜：“村长，这笔生意要真成了。我一定请您去县城味斋大吃一顿！”

村长抚须笑：“好好，那你这生意一定得成了，我老早就想去那味斋瞧瞧了！”

云舒看这人接人待还算不错，又写得一手好字。便让他在这窑厂接待负责文书工作。几年下来，这小伙果然得不错，可昨天那么大的单他为何给客人吃闭门羹了？

“对啊，小虎也在！他们本是来看还有多少订单没完的，我就顺便让他们看着了！”

云舒跟村长拜别。带着小蝶急匆匆的了院，一路小跑往自家窑厂方向去。

“杜川，你一个人吗？”云舒敲门去。

“昨儿上午？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