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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们……」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不
怎样,绝对不要说谎话。不是这样的吗?」
??距今两年前,大学三年级的冬天,我们刚刚开始成为恋人没多久的时候,曾经大吵过一架。原因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中间的经过是怎么样,现在去回想,记忆也不那么准确,只记得我们那次吵架,把我的朋友──准确地说是郭卫、白夕宙,还有我系上的同学,好像还有依俐学
──以及他的朋友给吓了一大
;还有在和好之后,我们约定了一件事: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对彼此说谎。
??我讲了一半,自己觉得耳朵在发
,脸一定超级红。艾理善应该有猜到我的意思,因为他放下杯
,用被绿茶温
的掌心抓住我的手。
??「我知
。」
??「真的?」
??我记得这件事。
??「小陵,有一件事,我一定要确保你很清楚。」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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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脸,脑
里猛然想起依俐学
下午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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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实在不知
该如何措辞才对:「……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担无谓的心。」
??一看到艾理善的反应,我就知
我这句话错了,因为他的眉
猛地向上挑,面
由红变白,答腔的声音也比一分鐘前整整低了八度:
??「呃……」
??「什么?」
??「那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呢?」
??艾理善说的没错,依俐学
也是对的:我确实是
了不应该
的事:关于我的
状况(特别是在某些方面),我没有对艾理善说实话。起码不是百分百的实话。
??「魏希陵,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
『没有必要』?」
??「我从来就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不
是蓄意的或者是无心的我都不要。」
??「不,我要『确定』我没有让你误解。」艾理善把我的手抓得更
:「『不
什么时候』我都不想要伤到你。」
??「因为我知
你不是故意的。」
??「不跟我说你会不舒服。」
??「当然。」
??──你是不是
了什么不该
的事?
??而且,对于这件事,我有很充分的理由。
??我呆呆地望着艾理善的
睛,明明知
他这个问题问得很认真,一时之间却不知
该怎么回答。艾理善短暂低下视线,盯着他的杯
盯了几秒鐘,又抬起
来直视着我,没有笑。
??「嗯,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