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关沉思。

“可能有关。”

江上秋风已经带些隐约寒气，小猪鸟觉得风有冷，得不舒服，抖抖凌的羽，钻爹爹衣领里面，探的脑袋着他的结，问自己的疑惑。

“除了凌风最熟悉宝宝之外，应该别有缘故。据典籍所载，鬼界共有天六，纣绝天只是其中之一，此说纣绝冥王也只是六位冥王中的一位，他很有可能受到其他冥王的掣肘。”

“所以！凌风那么笨，什么都不知，以为纣绝冥王真是让他来抓鬼王的。”小鸟对凌风嫌弃至极。

“爹爹，冥王想让张重稷寻到我，会和我母亲有关吗？”

“为父猜测冥王与张重稷关系复杂，并非简单驱使与被驱使的关系。”

“反正我去过鬼界，还带了爹爹的魂魄，冥王顺着爹爹就能将我在哪儿知的一清二楚，既然他想帮张重稷抓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张重稷，反而要派凌风来。”这也太奇怪了。

唐关略微低，下颌轻轻挲宝贝绒绒的脑袋。

只剩下父女两个，唐关带祈云步月门，到江边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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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爹爹，上次在宣平坊的鬼王宅前，我问了凌风为什么过了二十年才派他来，他说近些年鬼界很不安定。”

“以凌风的为人作风来看，可能非但不能成事，反而会坏事，冥王仍放心让他前来......怕有其他安排打算。”

小妖怪的吩咐备好客房，过来请凌风去休息，凌风偷摸瞥一不兴的小凤凰，恋恋不舍离去。

小鸟认真思索半晌，不断，“那我在鬼界的时候冥王怎么不直接动手呢，是怕打不过我吗？”

“张重稷在翠华山一带寻觅象魂岭在先，宝宝闯幽冥暴踪迹在后，至少说明他们在比较早的时候就对你有所图，或许......二十年前张重稷逃鬼界时，两人就定好了计划。”

“他要行事也须师有名，派遣凌风这个鬼门看守来寻鬼王，让他将功补过也算说得通。”

“试推之，张重稷在冥王帮助之下带着两人共同的利益目标来到人间，却切断联系，使冥王对他失去控制，直到宝宝前往鬼界救爹爹，冥王才确认你的踪迹。”

除此之外再也想不，还有哪里能让冥王惦记了。

“那我们赶走凌风吧爹爹。”小坏鸟说风就是雨，说着不是人的话，然后气地说：“可我们还需要他帮忙，赶走人家好像不太好？”

“凌风说张重稷法力大增后才逃鬼界，这后面未必就没有冥王相助，再结合那个可疑而又使两人关系密切的养魂地......此二人极有可能目的相同，却又各怀鬼胎。”

“嗯。”忆起那尊血像，唐关担忧蹙眉，低低应了一声，“张重稷失去控制，冥王没有亲自来人间或者采取更激烈的措施，而只派了凌风前来，也值得思。”

自恋小鸟沾沾自喜地问，然后想到什么，急急说：“难是......哦！对了爹爹，张重稷的那个雕像！一定是他们通过那个东西才能害我，所以冥王不能自己动手，得让张重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