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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知？”

杨小羊脚了：“拜托，我是你的意识，你看过多少书知多少知识我就知多少，我只是替你梳理理而已，你以为我是系统还是灵啊！我是你的意识，每个人都有的意识，只是有些人大有些人薄弱而已

“我总是在想，当年没去惹吴志华，他也不会为我受伤了，我不去惹萧天，我们也不会在沙漠里差死了。”

杨绵绵叹了气：“对于这样一件非科学的事想要用科学的解释，是不是太人所难了，你看那么多小说里，哪个女主会去研究自己为什么有金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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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之前的案，说起来这一年多的时间，你遭遇过的事情还不少呢，你说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

原本图书馆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书架，但是杨小羊带她走到的房间里却一片混沌扭曲，“刚刚走过的是记忆，那扇门里是计算……大脑那么复杂，就好像是一个迷一样，这里也不过是其中一分而已，你看，人的脑就在人内，但是人是有限的，意识却是无限的。”

杨小羊歪看着她：“什么叫能惹事呢，我们从来不惹是生非，可有人欺负到家门了，难不成为了不惹麻烦还退避三尺，你甘心不甘心，服气不服气？叫我说，周大志是死了，他要没死咱们就该指着他鼻骂一句，敢给老娘挖坑，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小心挖坑把自己埋了。咱们没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犯罪的是那些人，还能怪到我们上来不成？”

“你觉得我是不是太能惹事了？”杨绵绵没什么人讲心里话，只能自己问自己。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杨小羊：“……”它无语，“这是你的大脑，也就是说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如果希望看到的是你和荆楚在啪啪啪也可以啊，我只是告诉你，你的大脑里有这么一块区域我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存在，但是它导致了你听见了比别人更多的声音。”

“哲学、宗教、理、人脑……你不觉得其实是殊途同归的吗？”杨小羊说完这一句就赶转移话题，哲学命题是可以辩论一辈都辩论不完的，自己和自己争论真的会分的，“你看，这里就是你问题的地方。”

荆楚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在家里打扫卫生，他敲门来，两个人第一次对上了神，旁人都说历历在目，她是真的凭借过人的记忆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你又不是她们，而且，你不是一直也想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吗？”

“你知这里代表着什么吗？”杨小羊严肃地看着她，“不是别的，就是你听见的声音。其实，我们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们能听见它们的声音，你不正是为此去念了理吗？”

“这像是哲学命题。”杨绵绵想着想着，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这倒是，想一想这样的结果，就觉得其实什么都值得了。杨绵绵重新笑容来：“你说得对……这是哪儿？”

杨绵绵看着前的场景：“为什么是这样的？”

“凡事总有好坏，福祸相依，谁能百分之一百下定论呢，翁失焉知非福，当初你不周大志，哪能和荆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