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绵绵刷一下睁开了睛，她侧看着荆楚，他也平静地回望着她。

周大志监狱那天他也在，押送他离开看守所上车的时候，周大志却突然压低了声音，对他眨了眨：“那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伤好了以后，我想你再帮我一个忙。”

她的的确确在这里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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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绵绵闭着装睡。

她是不是觉得愧疚，所以才在陈悦受害的时候而，指认凶手？

“他故意对那些女生说那话，让她们都讨厌我，然后她们欺负我的时候他就会站来为我说话，他大概是想让我激他，也许你不能明白吧，如果所有人都讨厌你，就那么一个人喜你的话，你也会忍不住靠近他的，如果我不知他是故意的，我想我真的会喜他。”

杨绵绵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自己能听见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她只是这一次把所有的事情都合理化了。

“你不能告诉别人，你要为我隐瞒，我不想自己费那么大力气还要被人怀疑。”

他语意模糊，旁人本不知他在说什么，但他心里偏偏就是一个咯噔，他当面没有什么表现，像是没听见，可实际上这句话就好像是咒一样，总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想得久了他脆就不想了，直接去调阅了附近的监控，那一带的监控并不普及，但还是被他从一家超市的监控里看到了杨绵绵。

“什么忙？”

可是否是在跟踪周大志，却无法判定了。

“好。”

“你觉得你之前的事得很净吗，你是想告诉我，之前你现在周大志家楼下，也只是巧合而已？”

“你说。”

但他始终认为这只是巧合而已，毕竟，杨绵绵是怎么知凶手的呢，她遇见过？有可能，也许就是李涵的案，否则怎么解释她在意那个晶发夹，甚至把它特意送还到自己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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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他却无法说服自己只是一个巧合。

“那我要听了以后才能判断。”

“听起来像是我有被害妄想症吧，我也那么觉得，但是那天，我偷听到了他和教导主任的说话，他说我有轻生的

荆楚静静听着她的叙述，心里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是痛惜还是可怜呢？

“也许你不会相信，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危险，他看我的神……像是在看猎。”这是大实话，看到胡逸霖的第一，她就本能地觉到了危险。

“我想……学格斗。”她望着窗外的白云，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我没有自保能力，如果有，这一次就不会这样了。”

绷带，更是可怜，想她不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受了大罪，他也不想多迫她：“绵绵你听着，既然你愿意在那个时候相信我，那么现在为什么不再信任我一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绵绵在脑袋里衡量了一下得失，觉得如果不告诉荆楚一分的真相，恐怕这事儿真没那么容易圆过去，所以她抿了抿嘴，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虽然这一切都说得通，可是这念他自己想了都觉得可笑，他曾经问过杨绵绵，她自然也否认了，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这件事就渐渐被他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