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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2/3)

那人也笑:“有的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周嘉闭了闭睛,说:“但是,这些人中很有可能互相遮掩伪证,而魏宜简和徐孔孟,因为绸缎庄与魏堂弟家离翰林院都很近,也未必不能玩个样脱片刻杀人。”

赵乐鱼嚷嚷说:“看看吧,没有!你知先生是要懂人心的,我们小时候,先生每次教我们读书,都是打一次摸一记。这样才能不至于让人灰心。韩修撰,要鼓励一个少年努力学习历史悠久的书法,哪能三天都不给一个圈呢?”

王老神捕被宦官领下去后,周嘉才喝了一大茶,就听见上书房的一角帘响动,有人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西湖浮尸案是你破的。说起来我也是嫌疑犯,你倒放心让我听。”

韩逸洲闻言放下书,走

终于,赵乐鱼不耐烦地甩了甩笔尖:“韩修撰,你有没有教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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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赵乐鱼抬瞪他,韩逸洲眉都不动一动。从侧面看,他就像一个冰雕来的天人。而赵乐鱼只要看见象牙的额,滴般的翘鼻尖,樱的泽薄,就恨得牙。他觉得可能自己的前些年过于潇洒风光,老天爷想必是嫉妒的,因此特意让这个天星——韩逸洲下凡,来给他些罪受。

老神捕说:“万岁英明,西湖浮尸案中的凶犯,就是利用了大家对于时辰的错觉,制造自己脱事外的证据而迷惑了我们许久。但有两可以肯定:第一,凶手必然十分恨死者,死者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凶手很有可能趁他不备直接取了他的要害。如果只是要置他死地,本没有必要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这般作践死者的尸。第二,看来凶手可能是一个武功较的人。因为死者被开膛破肚的时候,凶手只用了十六刀,每一刀都即狠又准,没有浪费一时间。”

林院内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周嘉笑了笑:“他又没有全说……比如,你有件本事不少人晓得,但王神捕刚才一大段话里偏不提。可见也许他已经知你在这里。”

韩逸洲继续挥毫,:“不然。”自从赵乐鱼第一天闹“”的没正经话后,他每次和赵乐鱼说话都是尽量简短,比如他嫌赵乐鱼炼字不好,就把一打宣纸回到他手里,说一个字:“差!”赵乐鱼对此恶痛绝,但因为韩逸洲是上司,他也没有办法。

赵乐鱼到了翰林院三天,没有睡足过安稳觉。要他学柳公权的字,好比叫三国里的张飞学赵飞燕的掌上舞,距离十万八千里。韩逸洲毫不留情,竟然从没有给过他一个圈。

韩逸洲也不不抬,继续在一本古代琴谱中摘录,说:“无。”

周嘉沉:“我记得太原的无血案,凶手就是一个当过屠夫的掌柜。”

赵乐鱼不怒反笑:“我记得孔曰:毁人不倦。我赵乐鱼是傻,修撰连说句明白的话拨我都不愿意?天啊,我不知何年可以见到孔圣人。到时候一定告上一状,让他来评理。”

周嘉听得神,半晌才说了一句:“张老捕,朕告诉你朕以为世上的杀人案有两:第一是有明显动机的,见钱开,情纠缠,血亲复仇,这不可怕,若我们是凶手本人,说不定也会起杀机。另一是没有动机的,纯粹杀人开心,或者嗜血成狂,这凶手因为不可理喻,行事规则更难觅痕迹。朕一定要追查翰林院的凶手,因为他们是国家的栋梁,朕决不容忍一个妖有朝一日位于朝堂之上。”

周嘉的目光如炬:“我当然对你有把握,你是最不可能杀人的,因为……”他没有说下去。又慢条斯理的品了碧螺。

老神捕接着说:“死者杨青柏,二十五岁。四川人。这些日臣已经会同四川查阅了他的籍,他是冒四川的考籍。据他说自己祖籍湖南岳,但实际上是他买通了四川的官员……湖南岳从未有这幺一个杨姓之人。在他二十岁以前,他的来历是个谜题。而他在京师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他在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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