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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2/2)

沈氏定定神,吩咐一声:“再去盛一碗粥来。”

沈氏迅速抬起。

沈氏叫骂声不绝,听的人心烦意,异常刺耳。碧容和碧玉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碧玉憋了一肚怨气,说话也格外难听。

反了!

沈氏指着碧玉骂:“混账东西!你竟敢这般和我说话!给我掌嘴!重重地掌嘴,我不声不准停!”

确实如此!

沈氏愤怒不已,张怒骂顾莞宁。

只有死寂一般的安静。

几个一等丫鬟里,沈氏最喜的是碧玉,最不喜的就是碧彤。可此时,不是谁现在她面前,都比她一个人待在屋里的多。

“夫人想惩治婢,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

之前几个月虽然一直在“养病”,边总有丫鬟婆来来去去,还有郑妈妈陪着说话解闷,衣用度样样不缺,日其实并不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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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屋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惨白的没有血的肤,消瘦的不成样的脸颊,布满了血丝的睛,涩的嘴,凌不堪的发,还有几日没换散发着馊味的衣裙。

“夫人,你就是再喊,也没人来。”

碧玉没好气地说:“夫人,麻烦你消停一会儿吧!你这么辱骂二小,要是被二小听见了,不但夫人没好果吃。就连婢也要受牵连。”

她们几个也是倒了霉!以后得在这荣德堂里苦熬,怕是再也没有之日了。

沈氏一个人待在屋里,除了碧彤来送了几次饭,再也没见过任何人。

这样的安静,令人心慌意烦躁不安。

竟然是沈谦来了!

碧玉从鼻里轻哼一声,压理都没理沈氏,继续低扫地。

目光中,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无比复杂。

碧玉也不抬地说:“现在这荣德堂里,除了夫人,就只剩碧彤碧容碧环还有婢了。对了,还有守在外面的侍卫。没有二小的吩咐,谁也不去,更没人敢擅自来。夫人喊破嗓也没用。”

沈氏猛地站起来,颤抖着说:“五哥,你怎么来了!”

“五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沈氏勉挤一丝僵的笑容。

门被慢慢地推开。

她一定不知,现在的自己有多难看有多可怕。

小说的果然没错!粥吃的这么香,想来夫人是没心思寻死了。

碧彤嘴角了几下,低声:“小说了,夫人饿得久了,不宜太多,免得伤了胃。”

碧玉这才悻悻地住了嘴。

屋里小一些的摆件都被她砸得净净,只剩下砸不动的床椅梳妆镜之类,显得空而冷清。

过了片刻,碧玉碧容两个丫鬟来收拾屋。

碧容还算厚些,推了推碧玉:“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夫人再如何,也不到你我多嘴,老实当你的差。不然,被二小知了,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碧彤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沈氏一愣,旋即然大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我要吃碗白粥,也得顾莞宁不成!”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就连窗外时常会有的鸟啼声也没了踪影。

……

沈氏先在屋里走来走去,然后声怒骂,直到嗓喊得嘶哑无力了,才颓然地坐到了床边。

一个面容清瘦的英俊男站在门。

往日谄媚殷勤的碧玉,现在竟也敢在她面前说三四!

昨夜顾莞宁走的时候,答应了会让沈谦来看她。她以为至少也要等上数日。怎么也没想到,沈谦这么快就来了。

沈氏心里的惊喜尚未来得及褪却,就被沈谦悲凉又复杂的神冻住了,心中惶惑难安,仿佛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时间过的缓慢极了,像是凝固住了。

无法无天了!

沈谦站在门边,并未说话,只定定地看着沈氏。

一定是碧彤又来送饭了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死别

沈氏被气得一气差没上来。

天亮了,然后又慢慢暗了下来。

……

沈氏气得全簌簌发抖:“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目无主的东西拖下去,打上五十板!”

碧彤充耳不闻,很快收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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