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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节(2/2)

顾莞宁冷看着近乎疯狂的沈氏,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母亲到底是舍不得阿言,还是妄想着阿言回来接掌顾家的家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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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宁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沈氏耳边响起:“母亲,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阿言还活着就好。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卷土重来。祖母顾及侯府颜面,绝不会将阿言的世宣扬去。阿言就还是顾家的嫡孙。”

有了这样的承诺,碧彤岂能不肝脑涂地忠心事?

顾谨言没有死,只是暂时被送到了普济寺里。

沈氏中满是惊骇恐惧。

阿言一定是被顾莞宁害了x_i,ng命!

沈氏忧虑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总算能稍稍松气。

顾莞宁抿,微微一笑,用目光示意玲珑琳琅一并留在门外,然后亲自去开了门。

“你休想骗我。”沈氏瞪大了睛,嘶喊了起来:“阿言不会扔下我不的。他一定会回来,他会陪在我边。”

沈氏半信半疑:“你真的没杀他?”

她发散不堪,面灰败,目光呆滞。双手不知被什么划破了,满手的鲜血。衣服上也有不少血迹,令人打从心底渗寒意。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沈氏竟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扑到顾莞宁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你好狠毒的心,竟然杀了你的亲弟弟!你怎么敢这么!残害手足,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只要是能扔动的东西,全都被扔了,满地碎片。梳妆镜被砸了数次,铜镜很结实,没有被砸坏,只是留下了许多被砸过的印记。

不,不可能!阿言素来孝顺听话,怎么可能舍得扔下她一个人?一定是顾莞宁在撒谎骗她!

那双幽不见底的睛,似能看穿她心思所有的y-in暗!

她们几个去。你只要守着母亲就行了。”

沈氏全一震,脸惨白,泪如泉涌。

沈氏被噎得哑无言。

屋里一片狼藉。

是啊!顾莞宁纵有再多缺,却从来不说谎。她太过固执骄傲,本不屑于骗人。更何况,事已至此,顾莞宁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顾莞宁神不变,张反问:“我为何不能放了他?”

顾莞宁又:“你现在还年轻,只有十六岁。等过上几年,到了婚嫁的年龄,我会为你许一门合意的亲事,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风光地嫁。”

前这个疯狂叫嚣一脸扭曲的妇人,和记忆中那个冷血无情的母亲悄然重合。

顾莞宁站在门,定定地看着沈氏。

“母亲,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顾莞宁看着近在咫尺的扭曲脸孔,忽地问:“你为什么认定了我会杀了阿言?”

沈氏像着了怔一样,将这几句话反反复复颠倒来去说了数遍。

他已经不要她这个亲娘了!

“阿言没死。”顾莞宁面无表情地说:“我让人将他送到普济寺里了。以后,他就在普济寺里带发修行,不会再回来。”

碧彤郑重地应下了。

沈氏倒一凉气,瞪着顾莞宁,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

“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心!”

听到久违的开门声和脚步声,沈氏迟钝地抬起。

顾莞宁淡淡说:“我奉劝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阿言很聪明,他知该怎么才能活下去。他已经下定决心,以后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顾莞宁冲碧彤笑了一笑,轻声:“以后,荣德堂里只剩下你和碧玉她们四个人伺候。我会吩咐下去,所有打扫洗衣之类的杂活让

沈氏脑一片空白。

沈氏脸孔动,嘴角也搐了几下,里的恨意依然未减:“难你会放了阿言?”

顾莞宁冷冷:“我从不说谎。”

沈氏所有的力气都被嘶喊一空,神情木然地枯坐在地上。

碧彤微红着脸应:“多谢二小。婢一定尽心事,绝不辜负二小的厚。”

顾莞宁淡淡应:“他已经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阿言不会再回来了。

两人的脸孔离得非常近,激动之下,唾沫飞ji-an到了顾莞宁的脸上,沈氏依然一无所察,兀自咬牙切齿地说:“你一直嫉恨岚儿,费尽心机赶走了她。对阿言也是冷冷淡淡的。知阿言不是顾家孙,你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同样的凉薄,令人齿冷。

沈氏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莞宁,从牙里挤几个字:“阿言人呢?你将他带到哪儿去了?”

的动,想也不想地应:“有婢守在这儿,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夫人半步,小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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