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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28(4/4)

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明白这些吧。

几个板少年声笑着从车前飞过。梁焕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方向盘,然而毫无悬念地抓空了。车的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灯闪了几下,车自动减速,优雅地划一弧线,躲过横冲直撞的少年们,拐另一条主路。梁焕朝着后视镜吐吐。自己生病时,无人驾驶车还算奢侈品。拿着国家级大项目的董老师念叨很久都舍不得买一辆。如今街上想找一辆人工驾驶的车已经很难了。梁焕摸摸下的革座椅,今天趁冯钧不注意把他的车开来了,回去那家伙肯定得唠叨上大半天。在医院闷了好几天,梁焕真的忍不住想来看看现在的世界。还好车是全自动的,不然被警察叔叔拦住要驾照,他都拿不来呢。

空气这么好,街两旁鲜盛开,应该开窗透透气才好。唉,这玻璃怎么降下来?连一个钮或者把手都没有。设计师也太懒了。哦,好像是用面板上的……是这里吗?梁焕还在犹豫和思考,车已经缓缓地靠近路边,开一个停车位,停了下来。车门轻巧地打开,模仿当红女明星嗓音的甜电音汇报,目的地在路右侧500米的地方。

这就到了啊?梁焕突然到心加速。他走在林荫上,抬看见那栋熟悉的灰大楼,只是比过比过去显得更加沧桑了而已。曾经,那栋楼是附近唯一的层建筑,可如今他在一大片摆新奇造型的楼房之中,显得孤单又无趣。可惜没有家门钥匙梁焕叹气,这个时间,妹妹和妹夫早该上班去啦。

他拐一片满木的小公园二十多年前,他们

一家刚搬来的时候,这里是一个篮球场,每天放学后,他和冯钧都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打打球,或者脆什么都不,只是坐在场边看着灰蓝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鸽。到了晚上,震耳聋的舞曲会准时响起,那些意气风发舞的大妈们,很多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里,梁焕不由得泛起一丝回忆的酸楚。时间过得太快,记忆中的好却渐渐模糊。他在温的石凳上坐下来,随手捡起一朵凋零的月季,抬看见一片绿油油的树丛后面,黄的砖石和灰的泥。

那栋楼竟然还没盖好。十年前有消息说附近要盖一个小学校,但是小楼的框架盖起来后,不知是地、产权还是资金什么的了问题,工程就戛然而止。不久,工人都撤走了,烂尾楼成了野猫野狗的天堂,以及附近小孩们捉迷藏的场所。又过了几个月,一个小女孩玩耍时摔下楼梯,摔断了胳膊。市政门钱搞了个铁丝网围墙把烂尾楼围了起来。从那时起,这栋楼就成了地地的鬼楼,再也无人问津。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没人接盘。梁焕好奇,他穿过树林来到满是铁锈和破的铁丝网前。一阵寒意顺着脊背一直蹿到。明明天气这么和,自己穿着长袖衬衣和长,为什么有一瞬间好像掉冰窖?梁焕看看在上的太和四周葱绿的木,不禁皱眉。

一阵金属碰撞和的声音从烂尾楼里传来。梁焕定了定神,确信自己没有幻听。里面有什么蹊跷?他伸手扒开铁丝网上一大的裂,侧勉钻了去。

即使在大白天,没有照明的烂尾楼内依然昏暗无比。梁焕小心翼翼地穿过随意扔着砖块、钢、生锈的窗框的大厅,拐西侧的楼。又是那声音,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房间。梁焕不由得放慢脚步,屏气凝神,生怕突然从那扇灰乎乎的门里蹿一个长着血盆大和五六十只手的怪。

“请问您有事吗?”一个声音从后传来,吓得梁焕差坐在地上。回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

“我……我是……”梁焕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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