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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钟辰轩讪笑,当然要,你这是英雄救嘛,哪怕被蹄踢到也没关系,是不?”

“她是怎么让狂奔的?”程启思说,肾大的胆,她真不怕颠下来摔死?”

钟辰轩哼了一声说:“她一定是个常常骑的手。一般女孩嘛,早该被颠下来了,可她没有,这只能说明她很擅长骑。”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怎么说,这是一个把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引开的好办法。否则,他们也许会另外找个人来当人证,比如旅店的老板。你跟我,都是很难糊的,他们一就可以看来。”

“因此,反正都是刚死的人,十来分钟的差别,就算你是医生,你也不能看他的准确的死亡时间。”程启思说。

钟辰轩又是一声讪笑:“是,我是神仙,你去找个法医给你鉴定,确到几分几秒看看?看他不当你神经病。”

赵思翰嘴说:“你们别争了。总之,你的意思是说已经死了的青青就是凶手?”

“除了她没别人了。”钟辰轩说,“阿莹就是她的帮凶,这一也毫无疑问。”

程启思喃喃地说:”阿宝……”那个脸长得致秀的女孩,他从心里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她跟这起凶案有关。但是,毕竟以他的经验,杀人凶手里不乏年轻貌的女孩。而且有些过于丽的女人,反而是特别缺乏德观的。

可是为什么”

钟辰轩摇了摇,说:“我觉得不像是仅仅为了钱。这个,审的时候自然就知了。”

他的睛望向了远方,天已经暗了下来,远的湖也呈现灰蓝的颜,波浪起伏,不时地有一只白的鸟掠过。“可是,有个人看到了发生的事。当时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是,当他知死者的死状的时候,他明白了。因为那两个女孩,曾经在油菜田里模拟过杀人的现场。”钟辰轩说。

赵思翰把一张tf卡扔到了桌上,说:“没错,照相机里面的东西被删了。可是,一般摄影的人都会有复制一份的习惯,以免辛苦拍来的照片问题。我找到了他复制的另一张卡——看样,阿莹和青青还没发现。”

照片设成了幻灯片,一张张地在电脑上动播放。

要么就是拍的人在不断地快门,要么就是设成了自动连拍。两个女孩躺在油菜地里,另一个正扑倒在油菜里。她们的动作很奇怪,奇怪到让人不知所云,但是这时候看的几个人都明白了,她们是在试验她们设计的杀人方式是不是可能实现。

事实上,她们办到了,虽然很冒险,虽然随

时有失败的可能,但她们还是成功了。

这不知是她们的幸运,抑或不幸?

阿莹的脸很苍白,比那天程启思把她从上救下来的时候还要苍白。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可以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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