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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3/3)

世铎,她的亲是云素君,她如何就成了已经作古的孝怀太的……女儿了?那她岂不是要姓宇文了?国姓啊!

云世铎见她一张小脸顷刻间没了血,心下也是不忍——

让个八岁的娃娃须臾间接受自己意想不到的世,确是太过残忍了些。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长兄已将诸般成破厉害讲得清清楚楚,那位贵人亦是心意决绝……

云世铎怜惜地看着云睿:可怜的孩,小小年纪便要担起这等重担……

可他转念间忆起故友昔日风采,想到终于可以续写那人往昔的荣光,云世铎又是欣,又是激动。

“阿睿……”云世铎抑不住激的情绪,厚实的手掌在云睿小小的肩膀上。

云睿无措地抬看着他。

常言“随母,女随父”,这副晶亮眸,还有这剑眉、这薄,俨然便是孝怀太再世。

云世铎想着,顿觉老怀大畅:“你是德光的骨血,此事千真万确!”

“德光……”云睿蹙眉不解。

“你父名讳上德下光,朴质端方,是第一等的谦谦君。他幼承训,最喜读书,颇谋略,一向为武宗皇帝所。无奈因着一件琐事仗义执言遭了小人的憎恨,加之武宗晚年间疑心愈重,以致被佞臣挑拨酿成‘巫蛊之祸’,你祖母任皇后苦劝无果,反被武宗皇帝赐死。你父亲被疑心谋逆,不仅被夺了嫡位,阖府上下更被武宗皇帝打死囚牢。若非诸臣工拼死哀求,你全家早被斩首示众了……”

这些往事,云睿早在本朝年录中读到过。彼时不过是当茶余饭后的乐读的,却不想这般透着血腥与无奈的故事竟然和自己关联得如此密。

云睿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她不喜自己的世是这样的——

姓宇文又如何?孝怀太唯一的骨血又如何?还不是讲来如泣如血?还不是让听者压抑得不过气来?

云世铎还在回忆中无法自:“你父亲虽然保住了x_i,ng命,却再无了往日的风采,骨般颓然。我那时刚刑,了文书,在大牢里历练。我同情你父亲的遭遇,又敬服他的人品,一段日相下来,遂成莫逆之。”

云睿默然听着,脑中则不安分地着另一番盘算。

“后来武宗驾崩,仁宗皇帝理所当然地继承大统。他念及你父无辜,又于兄弟情义,即使更改不了先帝既定的罪名,也不忍心看你父在狱中受苦,于是以初初登基大赦天下为名,放你全家狱。却不知什么缘故,并没恢复你父亲的宗族份,还派人

将你全家圈禁起来……”

云睿听得皱眉。

“恰在此时,你生了。不成想你母亲扈氏生下你后便撒手人寰,你父亲频遭磨折,已是耗得油尽灯枯,临终之时将你托付于我,嘱我一定要将你养大成人,切莫辜负了列祖列宗的荣光。”

云睿已经痴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世竟是这等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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