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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2/3)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又看看方云旗,方云旗奇怪地说:“你总看我吗啊?”

“床边?”方云旗想了想,“不行吧,这鱼的场能和我不合。”

方云旗随手把鱼缸放下,抬起薄薄的看他,“我觉得和你还是合的。”

齐磊从背后把他抱住了,一边吻着他的脸一边说:“你可以把它放在床边。”

饭吃到一半,就只剩下胡明玉和齐磊两个人在聊天了,方云旗正专心致志地吃着前那盘烤银鳕鱼,齐磊很自然地握着他的右手,偶尔给他倒杯梅酒,看方云旗的神让胡明玉觉得r_ou_

齐磊哭笑不得,“什么七八糟的,怎么还扯到场能上了?那你觉得我和你场能合不合?”

到了金石,胡明玉终于见到了方云旗的正脸,作为一个异恋,他对男的外表只分了三个档:丑,不丑,还行。方云旗算是“还行”里面偏的那,但也没好看到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步,长得确实很显小,话不多,但是不拘谨,对自己一些礼节式的提问有问必答,胡明玉有儿惊讶,他没想到对方是那工作的,毕竟真的不像。而他对齐磊的态度也很有意思,看得来,两个人关系亲密,但是方云旗并不会故意去察言观,或者担心自己说错什么话,胡明玉心里明了——齐磊平时大概惯着他,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不奇怪。”齐磊说:“没什么好奇怪的。”

方云旗还是第一次去,跟着齐磊了门,他随意地打量一圈——很典型的后现代风格。

“你要是不想当真,就不用当真……”方云旗说:“别害怕。”

齐磊在家的时候实在是少,除了睡觉洗澡,这儿和酒店没什么区别。他带着方云旗在家里转了转,告诉他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哪里,方云旗说知了,想着把自己的小鱼缸放在哪里——他几乎没带什么东西来,原来的房也没退。

是因为方云旗不在乎自己吗?齐磊知不是,相反的,方云旗大概是很在乎他的,以至于说这样的话来,齐磊不可思议地摇了摇,攥着他的手腕,像是不想让他再去想这些东西一样,“改天去陪我挑一新的床品吧,成吗?”

方云旗说:“你自己挑呗。”

……

齐磊说不准自己心里是什么觉,方云旗觉得自己的对别人来说会是一负担,会因为太认真而吓着别人,他还有一些话没说,但是齐磊猜到了,方云旗不会预他的人生,如果齐磊想停下,他也不会说什么。

两个人就怎么稀里糊涂地同居了。

两个人下楼吃了顿早餐,方云旗对齐磊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平时那副沉默的模样,齐磊看了看他,试探着问:“昨天睡得好吗?”

“我每天跑来跑去的,你是想累死我吗?”齐磊说:“你这么能折腾人,还不得天天晚上十一打电话叫我过去。”

“困。”方云旗咬了一角包,“你折腾的太晚了。”

他大概指的是那句突如其来的告白。

“嗯?”

齐磊认命似的,“我怕你跑了。”

方云旗笑了起来,睛往下垂,“我往哪儿跑?”

齐磊放下心来——方云旗没准备不认账,可想到这里,齐磊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好像自己是个和方云旗刚刚好上的女孩儿一样,生怕对方嘴就跑,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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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和齐磊过去的二十八年里的任何一天没什么不一样,太照常升起,照常落下,地震与火山爆发依然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发生,无数新鲜的金钱与荣誉依然被创造和使用着……但这对他来说又是个很特殊的日,齐磊总能想起来,这一天两个人吃过了早饭,站在度假山庄里的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植前说了儿无关要的事情,方云旗突然回,看着他的睛说:“哥,我昨天那么说,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那天晚上,胡明玉终于等来了齐磊早就承诺过的一顿饭,他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齐磊这么快,但是又隐约觉得不屑,他觉得齐磊之前的顾虑和担心真的很多余,往齐磊上扑的人他见多了,只是早扑和晚扑的区别,转念一想,这也不算快。

齐磊没办法,只好将被盖在他的上,起去冲了个澡。

方云旗直笑,又了那两个好看的酒窝,“行吧。”

“挑一你喜的。”齐磊把自己的手收了,受着他温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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