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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五年了,你知
么……”他说。
掉泪
吧,就像告别往日
动的记忆,让它往它该去的地方。我们,要朝前走了。
可我也知
,他的
泪,和我一样,不是为对方而
,而是为了过去,为了历史,为了那逝去的
情。
“大早上的,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呀!你请我
去玩吧,今儿不想去上课了。”陈可伸了个懒腰,在床上坐了起来,挠着
,说
。
“别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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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但忽然有一天,我开始觉得缺少自由,他开始觉得缺少关心,吵架,冷战,甚或摔盘
摔饭碗砸电脑,都成了常事。在一起,似乎只是因为慵懒,因为厌倦寻找,或者因为想把别人嘴里的故事,多延长一天。
我知
。
或是因为现在的幸福过于庞大了吧,超过了我原本孤单狭小的世界,因而一旦闭上
睛,便显得那样不真实。哎,若只是浮云掠影,也让它们停留得再久一些吧。
所以,除了最后的一句“知
”,什么也没说,他还是走了,一如我还是留下。
“问你呢!”
我于是拧开房门,穿着拖鞋走了
去,没有人,往下走了几步,却见他坐在二楼的楼梯上,支着脑袋,掉
泪。
外婆早已往生,幼时稀罕的快乐也
已随烟。那些小小的幸福,过去了那么些年,回忆起来,却比此时此刻的
受更为真实。
“那要是已经
去了呢?”
我步下楼梯,蹲在他面前。
我和我的男朋友是在大一上认识的,起先互相不
,厮混了大半年,忽然,在
71、画外音逝去的
情
还要祝你申请顺利。我说。
当时他有男朋友,我也有,而且我和他的男朋友,他和我的男朋友也都认识。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把我们当成这个圈
里
的罪证,每每茶余饭后拿起来说事。
陈可转过
,盯着天
板看了一会儿:“一边呼救,一边把刀
来啊。”
“不对么?”陈可半张着嘴,向他哥求证。
可我和他却知
,真实,并不在外人的饭桌上,而在乎于心,在乎于情,在乎于日复一日的言谈举止。
“难怪把你生得这么
灵。”于雷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
陈可把
靠在于雷的肩上,又合上了
。
“当然不对啦!”于雷伸手在他
上凿了一下,“一定要死死地抓着刀把,绝对不能让人
来,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失血过多的……”
“祝咱们都能找到新的幸福。”他笑了笑,说。
大二的暑假里,像着了
一样,彼此
上了。
当我和他都认识到了这一
的时候,我们分手了。
平静地在我租来的房
里吃完最后一餐,我和他友好地拥抱,话别。
看着五年过去了,往日的朋友惊觉这一对
人还在一起,于是又把我们举为同志间
情忠贞的模范,大肆地煽动起而效之。
(注:文首的诗作摘引自海
,《面朝大海,

开》)
久一些吧!
关上门,看见这个已经空却了大半、曾经有他的房间,虽然解脱,仍不免落泪。我走到厨房,看着楼下的小路,等他从大门
来,却始终没有等到。
“唉,人笨害死人啊……”于雷叹了
气,“我要是被人
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支开。”
在说分手的当天,他决定要
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