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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4/4)

咧嘴地说,“壶就放在我床边上,一碰就倒了,就洒来了……”

海斌和张树对看了一,骂了声:“他n_ain_ai的神经病!”

陈可没说话,但心里自然也知他指的是什么。

快五的时候,张树跟海斌把陈可架回了寝室。海斌把自己的应急灯也拿下来,冲另外一边的上铺晃了晃:“他妈的,睡得跟猪似的。”

张树跟海斌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了嗓门:“别说话,他都已经那样了,甭惹他,再说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

“怎么这儿呢?”海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在靠门的书桌上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瓶,它原来的伙伴已经粉碎骨了。

“那就是说它本来就那儿晾着呢。但是……瓶都了怎么还能那么?”海斌不解地看着碎了一地的壶。

“那就是才晾开没多久吧……”张树靠墙站着,思忖了一会儿,眯着看陈可,“小可经常这时候起来吧?”

陈可了,浑直冒冷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原因。

海斌关了灯,抱着双手,和张树对视着,不敢接这个话茬了。而唯一自始至终没有发过言的,就是那位两个月来一次睡了个安稳觉的何同学。

大家都各自上了床,半宿无语。

后面的几日,海斌、张树和于雷着替陈可打饭、陪他换药,现在陈可除了每天去听一些必须跟上度的课程之外,每天的主要生活地就是寝室和医院了。于雷虽然每天都过来嘘寒问的,但毕竟不在同一个院,而且现在住得也远了,他们俩见面的次数以及相的时间比起之前来还是少了很多。

还有一个心疼胆颤的人是木奉球队的教练。陈可的技术平目前正是在步最快的时期,现在停训将对他的培养造成很大损失,因为一两个月以后许多东西很可能又得从开始。但为了不给病人增加压力,教练也只好带着一群队员上门看望了几次,又说了些鼓励的话,也就罢了。

而在前来关心伤情的访客中,唯一一个非同班同学的女生就是张韩。

张韩在军训回来之后送了他一张正版的卡拉扬作为生日礼,如今陈可上挂了彩,她更是三不五时地送来些果心,献献殷勤。

“你们弹钢琴的今年都有难啊,”张韩开玩笑说,“也真是邪行,我们乐团两个钢琴手都了事,还有一个去了港大,本来还想找你客串一下的,结果你也……”

今年京大响乐团也是走上了背字,看新年音乐会一天天地临近,团里却阵脚大。本来团长因为觉得钢琴手比较富裕,就放了一个到港大,可谁想到“首席钢琴家”不知在从事什么运动的时候摔折了手,今年内是别指望摸上琴键了;而首席替补也随其后得上了胆结石,手术时间已经排定了,重返舞台最早也得是明年开……

“我们练《鳟鱼》都练了好长时间了,可是现在没有钢琴,什么都白瞎了。”张韩很沮丧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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