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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3)

但是,"骏说,"你们两个的问题还很大。在一个演里排上两个乐节目始终是有多了,你们看能不能互相凑一凑,合并成一个节目。当然,你们独奏的分还是可以保留下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住在京城的刘海斌回了家,大家又约好周日再去。

陈可于是坐到琴椅上,开始了前奏。第一个乐句结束时,小提琴的主旋律跟了来,悠扬而舒缓。即便是骏,也在一旁听得楞住了,他第一次为两个人的音乐默契而折服。

陈可躺在于雷的臂弯里。秋风就象外婆的手,轻轻地拍打着他,他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倦意,想要就这样睡去。

陈可却并非在敷衍张韩。今天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难受。又是那时而涌起的觉。

可他的手臂渐渐地松了下来,放了下来,陈可到全的力量都随着他的手臂离开了自己。

骏非常兴奋,连说:"上这两首就成了。"

张韩显然觉得陈可是在敷衍自己,有些沮丧,但仍然愉快地笑着,和他了再见。

陈可倒是也赞成这个说法,但张韩却决反对,一定要多上一个双人节目。

陈可看了张韩一,说:"两个人一起的话,钢琴就主要是起一个伴奏和呼应的作用,要是张韩没问题我想我这边问题也不大。"张韩也表示同意这个说法。

陈可不甘心地从梦里走来,迟钝地穿上内,翻下床。他经过301门前去洗漱间。于雷还没起床呢吧?陈可心想。刷牙的时候陈可往镜里照了照,自己的发稍显得有些凌。他随手地抓了两把,往两边甩了甩,发很自觉地回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这时镜里冒了另一个人的影,尽是左右相反,但那眉之间的神气依旧被真实地反s,he来,在陈可的中形成映象。

"不了,我想在这待一会儿。咱们明天再约时间一块来练练,我们院里的条件不错。"陈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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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明天还和张树他们约好了要去玩!这个念让陈可从伊甸园回到了现实世界。

骏起先是同意了,后来又犹犹豫豫地觉得时间太长,便问陈可有没有短一的独奏曲目,最好是控制在三分钟以内。

"我得回去了,明天还和宿舍里几个哥们约好了要去颐和园。"

的。"

是孤独?是悲伤?是被拥挤?是被排斥?陈可说不上来,但他确确地知那个觉就在自己心里,堵着自己,刺着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陈可便弹了一支赫的小奏鸣曲,还不到一分半钟。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到了陈可的旁,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好象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就好象他没有任何其它的去,在潜意识的引导下,来到了自己的边。

"快起床了,小懒。跟哥哥们到颐和园玩去。"

在那一刻,陈可觉得他就是被上帝派来解救自己的,来为自己抗起压在肩沉沉的十字架。

骏又嫌这支曲太短,而且不够"脍炙人".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肖的c小调夜曲,不长不短,正好在三分钟时停了下来。

"协奏的艺术效果绝对比我独奏,但把陈可的节目砍掉太可惜了,还是他独奏一个,然后上这两首曲吧。"张韩说。

星期天一早,陈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

于雷理解地笑了笑,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陪着陈可往宿舍走去。

他在无比烦躁中坐了下来,呆呆地听着风声树响,直到看见了他。

对我来说反正没有什么不同。陈可心想。

尽如此,他的轻声细语依然给了陈可极大的安,陈可到安全、放松和难得的无忧无虑。

后来他自己想了想,又觉得有不妥,于是补充:"要不还是挑一首,然后你们两个各上一个独奏?"

陈可问:"你会拉舒伯特的小夜曲么?"

那天晚上,陈可第一次期待并且享受了别人碰自己的觉。他那样地环抱着他,嘴里说着些俏话,陈可愿意为这一刻而付十年的寿命。

是张树。

张韩不知怎的,一晚上都显得特别兴奋,笑也笑得特别开心,而且不在跟谁说话,都不停地往陈可这边儿看。临走的时候张韩问陈可要不要一块去散散步,再把几个乐句研究一下。

"当然。"张韩说,"这是一定要练的东西。"

"没辙,"于雷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来的人是于雷,陈可奇怪地问。

曲终,张韩意犹未尽,又提议说试试看g弦上的咏叹调。陈可虽然没看过谱,但对旋律却不可能不熟悉,再说又只不过是跟着小提琴上几个和弦,倒是也难不倒他。两个人的合依然如上一首般完。

一些,再一些!不要放开!不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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