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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5/5)

图案。陈可为自己的杯有一个不同族的朋友到很兴,他拿起那条巾闻了闻,有皂的清香。陈可把巾放回脸盆里,整整齐齐地摆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安地回看了一。没人。陈可吐了吐,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去。乔丹无声无息地踩踏着地板,陈可象是刚用零钱买了一袋糖果的小孩,一路兴兴地回寝室去了。

开学前的一周终于过去了。

大一的新生们真正迎来了他们在这座大学里的第一天。

于雷的笔记本里存着这个学期的课表,是从学校教务的选课系统上down下来的。星期一有三节课,上午一二节是法学概论,三四节是宪法,晚上十一、十二节是中国哲学史。于雷第一看见这门课的时候就下定决心,哪怕着也要上。到底是一什么心情促使他选这门课的呢?于雷也说不太清楚,但肯定跟蓝仔和冯友兰有关。

法学概论是个老讲的,满都是克思主义的经典语录和对时下古典自由主义盛行的批判。于雷对他印象很不好,觉得他是属于脑被革命情给烧坏的那(后来他听说老是法学院著名的四大法盲之一)。但是,人家陈独秀都能和辜鸿铭在一个学校里讲学,他于雷又凭什么对教授挑三拣四呢?

在革命时期讲非共产主义是一言论自由,在市场时期讲共产主义也是一言论自由。于雷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满意,于是在笔记本上写了下来,这是他在法学概论课上记的除了考试范围之外唯一的一句话。

宪法课是一个长得很象租车司机(北京的租车)的中青年男教授讲的。教授一上来就把自己的一新著指定为教科书,并且告诉大家了一个好消息——他已经从版社要了120本过来,价钱比市场价便宜五块钱。于雷

在看了那本书以后很怀疑它的"市场"在什么地方。

而命运的一课终于在周一晚间七十分到来了。

于雷下午去洗了个澡,换了他最喜的衣服,浑香地、悠哉游哉地晃到教室门。

刚教室于雷就觉得上帝拿着把大榔照着自己就是一下。

蓝仔,哦,现在已经更正为米白休闲正?,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旁边,呆呆地朝黑板看了一会,往右横跨两步坐了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白的短袖衬衣(白得奇,把人的睛都闪得发),斜挎着一个比颜稍暗的帆布包,显得英气人。

当然了,这个人就是陈可。

其实用英气这个词形容他并不合适,只有不熟悉他的人才会因为他的躯而误用这两个字。

要是你看过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的话,就会立刻发现陈可和于雷的不同。于雷走路的时候和他父亲很象,腰背地笔直,睛锐利地直视前方,双臂恰到好地自然摆动,每一步都踩地结结实实。而陈可则不然,他有的时候好象脚底装了弹簧,虽然是走路,却让人觉一一的;而有的时候又象是被地心引力给粘住了似的,在街上拖拖拉拉;他的神也总是闪烁不定,在路安全比较好的街上常常于放空的状态;最好玩的是他只要走得稍微快一,的重心就会在两条上微微地来回换——要是你看过跛走路的话就知我是什么意思,当然陈可绝没有那么严重——于雷常常跟在他后面欣赏这幅惹人怜的景象,恨不得过去抱着他走。

陈可在最后一排的第二个座位上坐下,尽前面几排还有很多空座,但他仍然安于这个地方。?放在左边的座位上,从里面拿自己的笔记本和纸。

这时有人要往里面走,陈可站了起来。当来者着陈可的正面经过时,陈可忽然认了他——于雷。于雷穿着粉红的衬衫和米白的休闲,脚上的大鞋比略略偏红一,从下半看过去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鞋带的系法都是一样的。陈可闻到了于雷上混杂着浴、洗发和年轻男生味的淡淡的香,他觉得这个味正符合自己关于于雷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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