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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5/5)

墙上摘下听筒,是那个师的声音。

师说已经帮他报上名了,没多少人选,估计肯定没问题。她又再次谢陈可慷慨的行为,并且约他晚上在校外的一家餐厅吃饭。

"我不知那个地方啊。"陈可说。

"没关系,我五半到你们宿舍找你。"师在电话的另一答复。

这也是不可能推脱的事情,陈可只好答应了。

京大学生宿舍的规矩是,男生宿舍女生可以随便,女生宿舍男生绝对不能——除非有正当理由,并经过严格登记。所以象师这样的好女就大可自由自在地一大早钻男生宿舍,好一饱福。

晚上吃饭的时候师带他去了一个离学校有两三站路的日本餐厅,那里的咖喱的很好。一边吃,师一边跟他说了早上去找他们班长的原由(并不是单纯等着看陈可的内装)——是为了新生文艺汇演的事。因为光华年年的分数都极,所以文艺生鲜有能考来的,而本院的同学多才多艺的又少,所以年年都在文艺汇演里面充当角。今年院团委希望能早工作,尽量选几个有准的节目报上去。

"你知你们级谁会乐,或者能来段相声什么的吗?"师问。

"相声什么的我到没打听过,但要说钢琴我还能弹弹。"陈可答。

"真的?!"师似乎又发现了一个值得喜陈可的重要依据,"那象月光什么的曲你能弹吗?"德彪西的《月光》是当年陈可考级的曲,贝多芬的《月光》难度也不,陈可觉得只要别人别太当真去听自己还是能弹一弹的。

"真的?!"师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用于表达不可置信的叹词,"那你一定要帮帮我们这个忙啊,也算是给院里争光!"帮你的忙这是真话,可争光什么的恐怕就是哄我玩的了吧。陈可满不在意的心想。

其实在中学的时候陈可的钢琴平就广受好评,学校合唱团去演的时候总是拉他去伴奏,因为只要他在合唱团旁边一坐就会给整的艺术平带来很大的正面影响。这个忙陈可倒是愿意帮,可他实在是不喜别人拿什么集荣誉来激励他为组织效劳,因为集主义这个词本就是和艺术的不兼容的。

"怎么样?"师见陈可不说话,张地问。

"可以啊。但我得找地方练琴才行。"陈可说。不练习就演是对听众的不尊重,哪怕他们什么都听不懂。因为每一支曲,陈可都是在弹给一个最能听懂的人。

"没问题,院里有一架很木奉的琴,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弹都可以来找我,我去帮你开条借场地。"师的这个承诺倒是让他喜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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