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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4/6)

把他扶起来,连声:"不要吧?实在对不起啊。"没脑的家伙,陈可心想。

"没脑……不是,没关系,呵呵,小意思,胡打海摔惯了。我叫陈可,你呢?""张树,张飞的张,树木的木,哦……是树。""撞着脑袋的是我还是你啊?"陈可笑着说。

"呵呵,我这脑袋不用撞也就是这个样。抱歉啊,待会我请你吃晚饭吧。"陈可也没再推辞。陈可帮着张树把东西归置归置,然后就坐着一边聊一边等其他的两个哥们。一直等到金乌西坠,饿得陈可两直冒金星,那两个人也没有现。

"不等了,"张树说,"想吃什么?别说麦当劳肯德基啊,我都不好意思请你。""想得,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全聚德东来顺什么的。""哈哈,别介,第一顿就要把我吃穷啊,来日方长嘛!"张树很亲地把手搭在陈可的肩上。

陈可觉得有别扭,他一向对接持非常谨慎的态度。他和以前的女朋友拍拖了一年才牵上手,到分手了也没亲过嘴,更别说摸摸的了。但陈可并不想任何可能使刚刚建立的友情受到破坏的事情,他把张树让门去,很巧妙地转把门带上,不痕迹地摆脱了的束缚。

刚关上门,张树的手又搭了上来。

陈可只好认命,但一路都在寻摸着怎么能把他的手从肩上给甩下去。张树勾着浑不自在的陈可了一家餐厅,说:"我看这个堂的楼上好象可以菜,就这吧。"上楼的时候张树终于把手放了下来。陈可兴地吐了一气。

甫一上楼,陈可就看见了迎面坐着的一个男孩,就是上午在南门一来看见的那个法学院的新生。男孩和其他两个男生、一个中年男坐在一桌,似乎正谈什么谈得兴,眉飞舞的,男孩的笑容让陈可觉得他很孩气。那两个人可能也是他的室友吧,那个男人大概是其中某个人的父亲,或者叔叔什么的。

陈可一路歪着脑袋看那个男孩,"认识?"张树问。

"不,觉有熟。"陈可赶搪。

张树问陈可是喝啤酒还是喝饮料,陈可说就啤酒吧。其实他最喜喝可乐,而且一都不觉得啤酒苦苦的有什么好喝,但毕竟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太幼稚,还是着选了啤酒。陈可在和同龄人相的时

候好象总觉得自己小别人一茬,至少别人都在给他这觉——比如摸摸他的,说:"真可",或者"呵呵,这有什么不理解的,还是象个小孩。"这台词听得太多,让陈可不得不主动作一些姿态,好让大家把他当成一个成熟的、可以的对象。这说起来也很稽,因为在陈可心里,反倒是其他同龄人无法在他的度上和他,而不是相反。

啤酒端上来了。张树帮陈可倒上。陈可一边看着猫似的啤酒杯下,一边想着这酒j-i,ng饮料的奇妙。尽大家都知喝多了它会吐得很难受,也知会长减都减不掉的大肚,可所有的人都还是一个劲儿地喝,别人也自己。对于还没有醉过的陈可来说,实在不理解这行为的乐趣在什么地方。

陈可拿起酒杯和张树碰了一下,可睛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个男孩上。

男孩正背对他坐着。他们那桌已经喝空了几瓶啤酒,那个中年男似乎已经有些不受大脑控制,因为陈可看见他正用筷猛夹煮鱼里的豆芽菜。满酒气的大叔是对陈可学系的侵犯,他由衷地希望豆芽菜ji-an起的油不要飞到男孩漂亮的衬衫上。

陈可觉得男孩一定很能喝。他模模糊糊地觉着男孩是一个很朗的人,哭笑,闲来就呼朋唤友买酒喝。陈可莫名其妙地觉得很憧憬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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