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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3/3)

两人都笑,额相抵。

“今天谁替你解围的?谁唱的歌?”周遥小声质问,“快夸我!”

“你以后还是别唱了。”瞿嘉嘲笑,“你唱什么都难听,怎么夸你。”

“我就唱得难听!”周遥笑,“唱得好听能随便给别人唱么?你就留着嗓给我一人儿唱。”

瞿嘉伸二指住周遥的嘴,成一只大鲶鱼:“你也就靠这张嘴了,就嘴甜会哄人。”

瞿嘉但凡笑模样,那笑容就帅极了,让周遥怦然心,迷得不行。周遥贴着瞿嘉耳朵:“对,就靠这嘴了,我嘴甜着呢,你要不要?”

“……”

有心曲解或是无意撩拨,俩人耳廓就都红了,息声就了,都很想念。

瞿嘉说这地方不行有人要来了!周遥那手已经去,就让瞿嘉发不反对和抗议的声音。

真的有人来上厕所了,外间的解手声和声盖住了隔间里极度压抑的低。

“遥遥……”

不堪重负的躯就靠在周遥上,抱着,也抱了很久。

……

那一晚是混过去了。然而,这件事依然没有解决,从本上就不可能解决,而且矛盾日益重。

瞿连娣活儿的那家店,第一年异常艰苦,万事开难,迈第一步总是不知浅的,踉跄的,艰难的,而瞿嘉那时开始念三了。

周遥暑假里一直纳闷儿瞿嘉除了晚上去“杰杰”唱歌,白天的上下午都去哪了?

还能去哪,就是在店里帮工活儿。

机床厂职工搭伙开办的副小吃店,大家都是半路家,真正有手艺能东西的,就是五位中年女职工。小店就起了一个最朴实的名儿,“五芳”。早起经营早餐业务,下午卖各心小吃,晚上就在街边支摊摆开桌椅,经营夜宵,各烤串和麻辣。

瞿嘉确实没有时间再去上补习班和声乐课

。

开学了,在学校上课,坐在课堂里,他能睁着睛补觉。那时候,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连轴速旋转的发条,已然过度磨损又疏于保养,终于卡住转不动了,脑都不转了。那疲惫不仅是上,更是j-i,ng神上的。一块磐石从大后方最脆弱的地方开裂,边边角角一片一片掉落,侵蚀……独自在内心支撑太久,再的人,也终究快要撑不住。

瞿嘉傍晚放学之后,时常就现在店里。芝麻烧饼,n_ai油炸糕,他现在什么都学会了,都会。

他的那份是记在瞿连娣账上。小店是自负盈亏,扣除成本和房租再赚到的,就算她们自己的,几人照劳动贡献私下瓜分;假若赔本了经营不下去,哪天就要关门大吉。那份失业破产的压力,就每天追逐着她们这些人的脚后跟,啃噬着人心。

“哎,妈。”瞿嘉轻敲c,ao作间的门框,“您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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