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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2/3)

而翟小兵那样的学生,成绩就没能考上一中,去了二中,初三毕业之后直接就不再念书。

“瞿嘉,我就是觉着,你对我突然就疏远了,防着我似的,不像以前那样开心轻松地在一起玩儿了。”周遥不是滋味的。

这个瓜是真甜啊,和四年前的“京欣一号”一样的脆甜,充满回忆的味。

“好个。”瞿嘉吐槽,“周遥你是傻么?”

俩人重新见面就开吵这个学校的事。

周遥无所谓的:“好歹也快评上区重了,也没有比八十中差哪去。”

所以,瞿嘉唐铮是命好往上够了一步,周遥是往下溜了一步,原本不该有集的仨人,兜兜转转就又凑到了一起。

而唐铮,唐铮是既没念书基因也没信念信仰,但他是育生。每个学校都有这样一群特殊的学生,朝一中招他来就是参加市级田径比赛,他可以跑前三。

瞿嘉缓了一会儿才说:“周遥,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念书。”

四中本不收我这样的。再说了,你能念的学校,我为什么就不能念?”

周遥:“……我不傻。”

吵完就都闭嘴不说话了,继续埋吃瓜,各生闷气,互相都无法理解。瞿嘉觉着周遥你脑了松江的洪了吧!而周遥早都看来了,瞿嘉就是不想看见他,不想跟他同校,最好离得远远的。

朝一中确实没有那么差了,是一所准区重,可以的,比附近的朝二中、三中老多了。

所以,像瞿嘉、唐铮能一中,家长都烧香了。瞿嘉是因为小升初考的很好,在老师番补课鼓励之下,或许还有冥冥中心底存留的“好好学习考个好中学”的信念,他考上一中了。厂里同事都议论说,当初陈明剑就会啃书本,瞿嘉这孩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在大考关键时刻也能爆发,这就是基因在血里发光发。

“怎么不行了。”周遥小声。

“以前是傻玩儿,什么都不懂,现在哪能还跟以前似的啊。”瞿嘉说。

果然年龄长了,看法想法就多,各自都是一肚见解,还都认为自己特有理。瞿嘉拼命埋汰自己念了三年初中的母校,就是替周遥觉着不值。

瞿嘉绷着脸没说话,递给周遥一个勺,俩人各抱半个西瓜,吃。周遥说“京欣一号”最好吃了,甜,还儿特多。

“以前还能一起吃个零,看个电视剧,在你们家小平房里烤白薯……你还给我冰糖草莓呢。”周遥望着对方,当真没有太多奢求,只要能像原来那样,亲密的好哥们儿,他就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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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说:“不用再切,咱俩一半一半。”

瞿嘉盯着周遥:“我跟唐铮我们俩念的学校,能好么?你想什么呢?”

“周遥,我……你让我再缓一段。”瞿嘉往里了一烟,“我都已经习惯没你这个朋友了,习惯你不在我前晃,都过去了。你突然

有些话好像就不方便再往下说了,也不确定想要对前人说什么。那时的他俩,讲话闪闪躲躲,又懵懵懂懂,还兜着圈,是真的不太懂,带着彷徨以及因禁忌产生的未知和恐惧,就不愿继续再往那条路上刨问底。

“以前咱俩多大,现在都多大了?……现在还能像以前似的,躺一个枕、一个被窝里听歌看电视么?”瞿嘉望着他。

周遥说:“朝一中?怎么了,好的学校。”

“……你真傻么?”瞿嘉转开去,端着半个瓜,转扔垃圾桶。

瞿嘉很认真、固执地戳着瓜瓤:“周遥,你这样儿的好学生,你去八十都委屈了,你能考上四中、人大附吧?你来吗来的,你是来烂校验生活的么?”

周遥嚼着脆甜的瓜:“我外地转学来的,我爸我妈都帮我联系了,

“我在哪儿都照样上学,”周遥也是固执的,心里特有主意,“你以为我在朝一中我就考不上清华了么?!……我照样能学得很好,怎么就不行了?”

“你废话,咱俩能一样么?”瞿嘉声音大了,“你是将来能考清华的,你跟我们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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