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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2/3)

……

“当初她可怜我呗,我也可怜她。反正就是,俩人都好像没人要似的,就凑合过呗。”陈明剑惨笑,今天终于说了实话。

“哎没事儿。”周遥一笑,“我姥姥姥爷还在那边儿呢,也不是一个人,我一直都是跟姥姥姥爷一起住。”

“而且,我寒暑假还可以过来找你玩儿么。”他搂了陈嘉的肩膀,安对方,“我肯定回来找你!”

“……”陈嘉蓦然抬盯着周遥,觉到问题的严重,“你一个人?那你在那边儿就一个人吗?!”

“我一个人回。”周遥说。

周遥的少年时代,原来也是这样,在云端漂泊着。

“我肯定还能回北京,嘉嘉。”周遥看着陈嘉的睛说这句话。

“我儿从一开始就恨我。”陈明剑丧气地说, “我跟他就没办法沟通,讲不通理。”

随后陈嘉平安无恙地院了。那两今天,就是刚签完字从民政局回来, 终于在文件手续上断了夫妻关系,也就剩下跟陈嘉的这儿血缘。

陈明剑在胡同门,碰见了蔡十斤蔡师傅,那两个人就在电线杆底下了一烟。

两人再次沉默,陈嘉连自己的难受都忘了,握着周遥的手。在天边浪的那一片云上,原来不是只有他陈嘉一个。

傍晚踢完球回来, 周遥没准备再结伴去洗澡, 他爸妈嘱咐过他, 赶回家收拾行李。

那天怎么就这么巧,周遥又碰见陈嘉他爸。其实,陈嘉在医院住的第三天, 陈明剑就提着果和保养品去看过儿, 对陈嘉表达了关心, 也不能说这人就完全六亲不认没心没肺。当然,当爹的在医院没吃到陈嘉的好脸。

蔡十斤劝解:“哎, 你以后还是经常过来看看孩, 最难受的肯定还是小孩呀!”

陈嘉都没抬的,从胡同

陈明剑垂:“最看我不顺的就是陈嘉啊,在医院里也没搭理我么。”

蔡十斤忙说:“那也是孩心里别扭……我在厂里这么多年,我看了好几对最后散了的,哪个孩长大没有格y-in影的?”

“你开玩笑?我还有个妈呢。”陈嘉非常担心,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一个人?怎么过啊?”

他们了球场,过一条大路, 就是胡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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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你妈带你一起回去?”陈嘉说。

陈嘉穿了周遥帮他买的那双,崭新的面足球鞋,真好。

“那你当初,你当初,哎!”蔡师傅皱眉叹气。

第20章 焚心

“我一人儿无所谓啊。”周遥一耸肩,“我都习惯了,反正他们平时工作也特别忙,我从来都那样儿的。”

坐在球场边休息时,周遥也跟陈嘉聊天说:“我以前也以为肯定能办下来,没想到

这么难啊,太幼稚了。”

“真没事儿,我爸我妈肯定得留在北京,占住位置继续刨这个坑啊,不然岂不是更没戏了。”周遥很乐观地说,“他们留这里再待几年,我觉着,应该就能留下来了。到时候,我也就能回来!”

而周遥妈妈那边,情况也没多么轻松,因为学校也是走名额指标的,一个指标就卡死多少英雄汉。大学是由教育门计划分老师的名额,每年评职称都有名额限制。他们音乐学院,十多年间都没有评过职称,从77年恢复考教学之后,很多助教都还没有讲师、教授的职称。学校里现在还积压着一大群先来的人,资排辈苦等这个职称……坑都填满了,后来的人想都挤不来了。

“讲情,讲情我真的、真的没有。”陈明剑声调突然哽咽,“我确实,对他妈妈,没有情,从一开始就……这是个错误。”

“讲什么理,”蔡十斤说, “我们没念过大学的不懂大理,对孩要讲‘情’啊!看儿躺在医院里,你不,疼不疼,看他难受了,你难受不难受?这就是‘情分’嘛。”

薪的合同工。若论工资津贴和各待遇,他可比蔡十斤、瞿连娣这些人多了,但是论份,他就是合同工,而蔡十斤瞿连娣甚至唐铮的爸爸,在后勤锅炉房看大门的,都是厂已经二十多年的“铁饭碗”正式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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