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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3/3)

皱眉看着其中横七竖八的瓶瓶罐罐,将唯一一个直立的瓷瓶拿起来看了看。

瓶上全是洋文,

“尊夫人有哮症?”秦非然问。

贾正霆哑声:“正是,内的药常年放在柜中,近些日我生意繁忙,家里的下人也不总在左右,药放在柜里,想着她若是病发,可以立刻取服。”

柳雁拿起药瓶闻了闻,瓶有一淡淡的香气。

“这药看样不是贾家所产吧。”

“先生慧,虽然家里是药材生意的,可内的哮症,还是西药见效快,这药是到教会医院开的。”

秦非然将药给随行的侍从,沉声:“拿到教会医院去化验,这药被人动过。”

“何以见得?”贾正霆诧异。

“在这柜中,除了这一瓶哮药,其余的药瓶都被翻得横七竖八,照这药瓶所的位置,尊夫人不可能够不到。唯一的解释是,药瓶先是被人拿走,尊夫人在病发时没有找到药,这药是在尊夫人亡后放去的。”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尊夫人的死亡时间约在今日丑时,彼时贾老板在何?”秦非然目光一转,盯着贾正霆

“今日寅时我在城南药铺分店清药材。昨日恰好是内的生辰,她一直不好,为了能让她喜,就请‘朋来’戏班前来演,可戏还没唱完,我就接到药材到店的消息,立赶去分店,分店的伙计都可以作证。”

秦非然:“昨夜府中还有谁过夫人的房间?”

丫鬟秋雨颤颤巍巍地站了来:“戏散场后,亥时三刻我扶夫人回房的。”

“当时屋内是什么景象?”

“就跟平时一样,不见异常,夫人说想看会儿书再睡,还说屋里有闷,让我把窗打开。我开了窗,还叮嘱夫人,正值隆冬,她弱,万不可贪凉。”

秋雨说完后,丫鬟冬雪也站来说:“昨夜府中值,没有排到我的班,我是今日一早去唤夫人起的。往日夫人都是这个钟起,今日却半动静都没有。”

第6章 蓝调时光

“我在门外候了许久,见房内没动静,推门一瞧就发现……”冬雪被吓着了,一个劲儿地啜泣。

秦非然环视众人:“除了她们二人,昨晚还有人靠近夫人房间么?”

半晌无人答话,过了好一阵,一个小丫鬟才悄声:“我夜里起夜,看见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从夫人房中跑来。”

秦非然目光一利:“那是什么时辰?”

“丑时。”小丫鬟的目光和秦非然的神对上,再不敢有所隐瞒。

“你为何如此确定?”

“我听见外的打更声。”

秦非然没再追问,他打开贾夫人床的箱箧,里都是些寻常的衣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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