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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节(3/3)

金伟诚起给杯里加,说:“扳工定理,一条铁轨上有一个小孩,另一条上有五个,扳杆在你手里,你朝哪边扳?”

余皓:“朝一个小孩那边扳,留五条命。”

金伟诚:“人命是无价的,一条人命不比五条低贱。”

余皓:“对我来说不这样。”

金伟诚:“你对得起死掉的那个人吗?”

余皓:“对不起,不过他有怨气的话,来找我就好了,我等着报仇,反正问心无愧。”

林泽终于笑了起来,却没有打断余皓。

金伟诚想了想,了,说:“如果那一个人是你认识的呢?譬如说你男朋友?”

“朝五个小孩那边扳,救我男朋友。”余皓心想这还用问么?

“凭什么呢?”金伟诚,“记者有什么权力,去决定人的生与死?决定人的一生?”

余皓笑了笑,继续写稿:“就凭扳杆被到了我手里,就凭我是这个专题的记者。”

林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金伟诚了,不予置评,起去,在太与雪景下站了一会儿,去采访了。

“心理学课上教的么?”林泽说。

“周昇教的。”余皓说,“我觉得我实在温和多了,换了周昇的话,只要我不在铁轨上,他应该是‘心情好想扳哪边扳哪边’吧?”

林泽笑了起来,余皓却:“其实学心理也有影响。”

林泽:“所以你读过的书,都是有用的。”

余皓:“金老师是不是曾经……”

林泽:“你和他熟了,他自然会告诉你,我就不八卦了。”

当夜。

“你要当私家侦探了?”余皓。

“什么私家侦探。”周昇在电磁灶前尝莲藕汤,答,“就是民间狗仔,过几天我带你玩一趟你就知了,真没危险。来,吃饭了。”

余皓怕周昇有危险,但以周昇的手,只要别涉什么大事,周昇自己应该也有分寸。起初几天余皓还总盘问他什么,周昇给他看了职培训资料,余皓便稍微安心下来。

“随便。”周昇晚上回来,翻开《西方经济学》,已经看了五分之一,开始复习准备考研。为期一周的简单职培训后,周昇的第一份活儿是帮一个阔太太,找私家侦探拍自己老公轨开房的证据。

余皓看了周昇的照片,说:“这得蹲多久才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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