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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2/3)

他只说故事,不下结论,让余皓自己去思考。

“我给你报一下项目吧。”周昇说,“待会儿你看看?给我意见?”

余皓看见会议室里坐了几个人,有带周昇的门经理,有他的同事,周昇都拍给他看过。会议室里灯光暗了下来,投,周昇手里拿着遥控,一脸自然地站着。

故事不仅仅是故事,余皓逐渐开始从林泽的述里,学习与官员、警察打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调查记者当然也有。什么时候要服,什么时候就跑,什么时候对方不敢惹自己,林泽都会结合他的采访经历,生动地朝余皓分析。

“忙吗?”余皓笑,他发现周昇好像瘦了,眉间有戾气,却笑逐颜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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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余皓与司

“实习期要结束啦。”周昇伤地笑了笑,“老让我去所有人面前报项目,上海的分店拓展业务,通过以后,自己带一个门,挂靠在总经办里。”

余皓:“太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老公。”余皓开视频,叫周昇。

“明天考试。”周昇答,“全门战略目标会议,我好了。”

余皓端详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顺便找他要钱,实在是没钱了,他连着吃了好几天的沙县小吃,都要吃吐了。

余皓那边差哭了,周昇又笑了起来,说:“生日快到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生日礼,你一定喜,等我这项目下来,我就过去找你。”

余皓,说:“我就好奇发票通常怎么报。”

“考试?”余皓诧异。

余皓心想说不定还真是周昇猜的那样。

余皓笑:“绝知此事要躬行。”

余皓突然意识到,这是林泽在教他!赶翻笔记本,把要记下。每次只要余皓写得累了,或是司徒烨修图排版烦了,大家就会喝杯茶闲聊几句。而林泽才很好,一开始谈天说地,余皓便上会被引过去听故事。

“下个月开始专题。”林泽说,“金老师准备一期,带着余皓。余皓自己空了也准备一期专题,”

余皓与司徒烨笑得泪都来了。

徒烨同时呼。

“纸上得来终觉浅。”林泽朝余皓说。

烨解释:“他找阿泽预支薪付房租,阿泽说去替他申请下,第二天又说不用了解决了。我俩就猜他找你借了。”

“最近主动叫老公的次数多了不少嘛。”周昇抓了条巾汗。

林泽:“对——”

“……所以呢,”林泽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与余皓聊他们各自的采访经验,说,“投宿前,一定要观察逃生路线,这很重要。”

“行。”余皓是无论如何都要听的,周昇挂了视频,余皓回家洗澡,躺在床上。夜八时,周昇用另一个公司的号给余皓拨了facetime,站在大会议室里投影屏的前面。

周昇坐在椅上,躬端详手机屏幕里的余皓,汗滴在屏幕上,说:“我想你啦,很想很想,咱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你知我有多想你吗?”

周昇穿着运动服,正在跑步机上跑步,满大汗,开视频差摔了,忙速度下来,站着气。

司徒烨说:“你的发票没问题,阿泽都签字了,下个月应该就能报下来,打到你登记的卡上。金老师给你发票让你报你记得别全接过来,就说问下阿泽,说问我也行。”

余皓计划了下,再撑一个月应该问题不大。奈何现在去采访,他要一个人两个人吃饭,记者许多时候还没法坐公,突发事件挤完公查了地铁跑过去,黄菜都凉了,打个车动不动就得上百,这车费实在太恐怖。

“版面回来了。”林泽说,“公众号效果很好,钱我这边已经先付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了,虽然在余皓第一次说“下周见”时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这三个月的一切辛苦,都没有白费。

余皓忽然松了气,觉累死累活这一个多月,许多事于是有了意义。对他来说,也许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日,终于过去了。

“愣着吗?”司徒烨,“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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