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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节(2/3)

余皓瞬间懂了,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可是当初与肖玉君、周昇、傅立群、黄霆、陈烨凯等人合伙把一群官员给搞下,爆大料的人。份还是肖玉君的实习助理,报社领导一定担心,把他招来以后惹什么事来。

“别想了。”余皓说。

“像?”余皓眉微皱,“像谁?”

“也不全是。”肖玉君说,“一些副刊应该不介意,譬如说栏目、旅游特辑,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太会想这个类型。外省的新闻媒机构,我会帮你打听打听,你有想去的地方没有?”

余皓了,今天他能欧启航案,明天当然也能个别的案,上一次有调查组罩着,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媒不让报,他还能借助别的渠以个人份发表。

余皓知那是安的话,毕竟这学校的毕业证书在本地也不值钱,笑:“我知不是……”

“欧启航案归到底,是两力量互相较劲的结果。”肖玉君漫不经心地以叉拨了几下餐盘里的,说,“你懂的。”

余皓想起陈烨凯说过的那句“地方与中央较劲”,便了。肖玉君说:“虽然暂时退了,底下的东西却并没有完全浮上来……”

余皓,说:“其他报社呢?”

“那你的工作受影响了没有?”余皓担心。

肖玉君的“打听”不过是安之语,这潜台词就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

肖玉君靠在椅背上,十分苦恼,说:“怎么说呢?不是你个人能力的问题。”

肖玉君又:“颜控的痛苦,你懂吗?”

“像我的一个师兄。”肖玉君说,“今天中午还说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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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余皓不禁心里一沉,有这么严重?

两人完菜,肖玉君说:“嗯……确实有像。”

“我写了份保证书。”肖玉君说,“没啥。”

余皓:“你们领导居然还会注意我一个学生?”

:“你们陈老师到底还有没有希望,你就帮争取下吧。”

余

肖玉君笑了起来,说:“媒制现在越来越,你们总觉得,报社喜拿着j-i当令箭,其实也不全是。大家都聪明得很,你说领导们最怕什么?大家最怕就是事,宁愿无功无过,也不想背锅负责。现在是个全民自媒的时代,谁也控制不住……连新浪这大,帖也……说删就删。”

肖玉君说:“记者和编辑们总是有许多消息,其他报社么,我想总是知一的。”

“气质有像。”肖玉君说,“你们实习表发下来了么?”

肖玉君笑了起来,没说话。余皓本以为她会说句“想什么呢?”最次也是“那倒不至于”,结果没想到她居然什么也没说。

余皓一听就懂了,肖玉君的单位不要他,上说:“没关系,我再去找找,找不到学院还给安排呢,陈老师也问过我,他最近和梁老师去日本开学术会议去了……”

“我确认一下,”余皓想了想,说,“现在的我,不太能在郢市的报社找到实习了对么?”

“长得像么?”余皓。

肖玉君:“将近两年前,这事儿没和你细说,领导专门开会,讨论了这件事。因为最开始被抢走电脑,在场的就是你和我……”

余皓已大致学会了怎么去理解社会上许多人的潜台词,听到这话时便了,说:“那我可能上了郢市所有报社的黑名单了。”

肖玉君仿佛终于下定决心:“敞开天窗说亮话吧,因为欧启航的事儿,领导不敢要你。”

皓拿折好的实习表,递给肖玉君,肖玉君却不接,歉疚地说:“对不起,余皓,我请示过领导了,开始程都顺顺当当的……”

餐厅里叫号,余皓说:“今天我来请吧。”他决定不帮周来省钱了,待会儿就刷他的卡。

“也不能全浮上来。”余皓说,“至清则无鱼,这个理还是明白的。”

余皓:“……”

余皓:“懂,懂。”

余皓起初还以为自己的妈不知在哪儿给他生了个弟弟,被肖玉君见着了,既然是“师兄”,应该就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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