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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4/4)

警,警察不受理,理由是不构成失踪,陈烨凯得知龙生自己改签了机票,当天从纽约直飞阿廷。他追到阿廷,来到他们订好的小旅馆里……

“他已经自杀了。”陈烨凯平静地说。

“抵达的时候,现场被清理净,旅店换过床单,请了几个工人在刷墙,警察让我看他从黑市上买回来的一把枪,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陈烨凯神地说,“我记得那天的每一个小细节……他的上,盖着一张白的床单,血都了……”

“不要去想,凯凯。”周昇说,“这不是你的错。”

陈烨凯笑了下,又说:“奇琴伊察外,有一个宽阔的蹴鞠场,传说在玛雅人古代的习俗中,蹴鞠比赛中,胜利方的队长,会成为祭品,被砍下颅,献给神明。”

“龙生喜看我踢球,那天我在游客的面前,为他踢了一个球。”陈烨凯喃喃说,“把球从广场上踢起来,穿过比赛用的铁环,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上了他……愿意将我的余生甚至生命,奉献给唯一的神。”

“奇琴伊察的中间,还有一井,龙生说,他相信,那是玛雅人回的路,他一直想来,从这一生,直到那一生。他知我不他,但他想和我在井边许一个愿望,这辈最好的朋友,而来生,则更一步,他想当我的人。”

“我觉到他对我的,是这么,能从回的这抵达那一。可是我想,那句‘我也你’这一生已足够有勇气去说,为什么还要等来世?”

“好了,故事说完了,我得走了。”

余皓沉默半晌,陈烨凯喝完最后一咖啡,起,说:“坐在医护室里,听你的故事时,我想安你,余皓,只是我明白,言语的力量终究有限,我只能说,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朋友,当作一个愿意听你说话的大哥哥。”

“我也知,那天晚上,我不知怎么去安你;就像你今天早上,不知怎么来安我。说什么都是苍白而无力的,但我们的灵魂可以在此时此地,产生一微弱的共鸣,这共鸣来自于我们曾经遭受的磨难。”陈烨凯笑,“来自我对另一个灵魂的辜负,我犯下的错,从此已再没有挽回的机会,而你的人生还很长,有更多的可能与光。”

“如今你想安我的心情,恰恰好就像那时的我的心情,我想,这也许就足够了。”

陈烨凯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其他的都寄走了,走下楼去,车正等在后校门外。

“我走了。”陈烨凯朝两人说,“抱一个?”

陈烨凯与周昇、余皓先后拥抱,抱余皓的时候,用力在他背上拍了拍,说:“记得我说的。”

余皓双通红,陈烨凯却上了车,离开后校门。

余皓与周昇在教师宿舍楼的台阶前坐了下来,两人对视一,周昇的眶也有红,说:“这光真他妈的刺。”

余皓说:“他的心里,现在连避风港都没有了。”

周昇问:“快递送去哪儿,你注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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