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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2)

纪晓岚蹙眉瞧着海兰察,有一对弹琴的无力:“这诗原本半问题都没有,明朝指的是明日,说的是诗人希望自己能够大展宏图,金榜题名,来到繁华的都城仕。可皇上偏说,这明朝的指前代,去字意味着去除,这诗里蕴着反清复明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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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前半段听得迷迷糊糊,半懂不懂的,可这最后一句,他完全听明白了,登时就变了脸:“纪大人,这……这可是要杀的大罪……”

纪晓岚嗤笑一声:“生病?这珍贵的药材源源不断地往他屋里送,什么疑难杂症这么久治不好?要说真的治不好的,也就只有一病。”

纪晓岚淡淡地吐两个字:“心病。”见海兰察不明所以,纪晓岚颇有一知音难觅的焦躁:“这皇上和和珅,从泰山上下来,不仅双双病倒,而且再无见面。皇上既没有召见和珅,和珅也没有求见皇帝。至于在这泰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是我们能知的了。”

弘历陷了前所未有的焦躁之中,在御前当值的海兰察与侍读的纪昀都不约而同的有了这个认知。

这一日纪晓岚从殿中退来,回瞧着御座旁那扇闭着的窗,叹息着摇了摇,刚想离去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海兰察奇:“什么病?”

纪晓岚有些诧异地抬,就见海兰察满脸忧地看着他:“纪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纪晓岚抱着书,随他来到殿外的转角。憋了许久的话总算是找到了宣,壮实的汉苦着脸:“纪大人,你说说,这皇上究竟是怎么了?近一段都魂不守舍的,那箭的准看得我是胆战心惊的。皇上命侍卫们比试,我们使尽了浑解数,拼了个你死我活。这抬一看却发现皇上不知看着何,连比试的结果也只是草草宣布了事。”

觉到帝王的心不在焉:皇帝时常会怔怔地瞧着书页的一角,纪昀连着唤了好?*都得不到回应;

纪晓岚角勾一个意味长的笑:“这个问题海大人你不该问我。”见海兰察了困惑的神情,他又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你该问往日常来这的那个人。”

海兰察半是纠结半是讶异:“这么说,皇上这阵的异常,是因为跟和珅冷战?”

弘历开始往校场跑,拉弓搭箭就是一顿。然而往日几乎百发百中的帝王,已经接连失了好几次准。在一旁伺候着的官员纷纷垂首噤声,就怕弘历一个心烦就拿他们开刀。然而看似暴躁的帝王,却忽然盯着手里的弓看起来。从侍卫的角度看过去,那只不过是把无比普通的御用弓罢了,甚至已经显了陈旧。可弘历的神却无比专注,就像手中捧的是稀世珍宝。

海兰察闻言急:“前些日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病了一回,就成了如今这副样?”

纪晓岚无奈地瞅着一肚苦的海兰察,叹息:“海大人,你就知足吧,皇上在你们面前不过是魂不守舍而已。每天在御前侍读的我那才叫一个心惊胆战,前些日讲到一本诗集,里有一句:‘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皇上听到以后,然大怒,当着我的面就把那本诗集投了炭盆里,脸云密布的,差没把我的心肝儿吓来。”

专注地研墨;遇到模棱两可的奏折,弘历脱而和珅的名字,等了半晌无人应当,方才意识到和珅并不在跟前。

纪昀在替弘历讲经史时,也明显

纪晓岚心下一颤,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老实人的勇气。他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还是被海兰察一语破。

海兰察一时没反应过来,脱:“什么意思……你是说……和珅?”海兰察又朝纪晓岚努嘴的方向看了看,顺着那方向下去,不偏不倚正好是和珅的住。

纪晓岚苦笑:“谁说不是呢,那诗自圣祖爷年间江苏的一位举人,早些年已经去世了。皇上原意是要擒拿那举人的孙,还是我好话说尽,这才勉拦下来。可我这脖颈后,每天都凉飕飕的,总觉得一个不留神,惹怒了那位爷,就会落得个脖分家的下场。”

“说起来,的确许久没见到他了。往日里他来拜见皇上,总能和他打照面,虽然态度不咸不淡的,可如今却是连照面都打不着了,不是说生病了么。”

海兰察困惑地挠了挠,不解地笑:“纪大人,你知在下是人。那些文绉绉的诗句我是半都不懂,这诗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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