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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2/2)

的睛像是要将他盯一个来,他闷声:“和珅,你可知,就凭你方才的话,朕就可以将你以妖的名义,以极刑。”

弘历急切地掰着手挨个儿地数,只是为了告诉濒临失控的青年,他知的,他早就看端倪了。

青年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

弘历已经全然被和珅的失控震住了。和珅看着他茫然无措的脸,内心的无力开始泛滥。青年自嘲地笑了,他想这是什么呢?简直就跟男友吵架一般不可理喻。可前的这个人,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自己到底都了什么啊。

和珅看了看摆在一旁的防风灯,和那因为争执而倒在地上的油纸伞,目光微闪。他犹豫了片刻,什么都没拿就跌跌撞撞地朝来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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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惨笑声:“我知……”弘历闻言浑一颤,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超乎他认知的事实。

弘历拿着灯和伞走到他的面前,无声地将伞撑开,不由分说地递给他,又将灯到他的手里:“下回再跑来,记得带上灯和伞……”

弘历一怔,似是有些不明白和珅的意思,只可惜不待他反问,和珅便自问自答起来:“想必立就能发现不同了吧。皇上将往事记得如此清晰,每到一都能睹思人。回忆好,到我无力反驳也无力打断,可是皇上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背后忽然传来了弘历的一声:“站住……”和珅的脚步应声顿住了。

和珅听着弘历的话,泪无声地了一脸。如果不是心酸得厉害,他也许会忍不住笑声来。如果弘历不是像个傻一样,把每一件事都数来,他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弘历抓住了那么多破绽。

“皇上……”和珅愣愣地瞧着手里的防风灯。弘历将这两样东西给他后,又重新坐到那石上,任凭雨冰雹浇下来。贵为君王,他明明可以开将和珅留下,然而他什么都没有。从和珅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透过雨丝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和珅抹了把脸,将脸上已经分不清类的迹抹去,不料下一秒却听到了弘历着急的声音:“朕……朕不是故意的……朕不知你不愿意听这些……”帝王一脸懊恼,因为着急,甚至语无次起来。

弘历听了和珅的问话,原本直的腰背脱力般弯了弯。和珅地忽略心底那不忍,声音全无起伏:“是才逾矩,还请皇上原谅才的失态……”他踉跄地爬起来,期间弘历几次伸手想要扶他,却都僵在了半空。

在现代的时候,和珅曾听友人这样形容过他的格:“在没有到底线时,永远都是温和包容的,但如果过了界,心门就像条件反般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喝着咖啡,对友人的说辞一笑而过。可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准确得可怕。

见和珅没有言语,他又突然提了声调:“朕……朕早就发现你的不同之。原知自己鸭不受,所以从来不会主动碰,而你却吃了;原不会冰嬉,而你却能在冰上来去自如……”

“弘……历……”他第一次这样唤他,却莫名地带上了一丝决绝的味:“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寄情的摆件?兴了捧在手里玩玩,不兴了就撂在一旁,还要听你的风月逸事?”青年的声音渐渐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也会难过,我听到那些话是什么心情?”

哪怕他知,弘历用心记了那么多他们之间的细节;哪怕他亲耳听到了旁人一辈都不敢肖想的帝王的解释,但他还是介怀。弘历对孝贤的好,就像一刺扎在他的心里。弘历的每一次陈述,都用力地把那刺往他心里。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在他已经绝望心死的时候,弘历才把这些话说来。和珅拼命抓住黑夜里那一光,努力地想要看清弘历的脸:“为什么,你不早些说这些话,哪怕你早些时候质问我也好,为什么不说呢?”

早些时候,纪晓岚和他说着那些帝后之间为人津津乐的过往,他可以不往心里去;福康安向他举证两人有多么恩,和珅也可以一笑置之。也许弘历到现在依然不知,让和珅防线崩溃的元凶,就是弘历亲说来的回忆。那些光听着,就让人能够想象恩画面和心酸细节的陈述。

和珅却忽然主动握住了弘历的手,如果此时光线再明亮一些,弘历就能看见和珅睛里弥漫的雾气。

他仿佛看见了那个挣扎着的年轻帝王,就这样被关在了曾经敞开的心门之外。

静一些:“皇上……在您置我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假使今日坐在这里的,是换了芯的孝贤皇后,皇上……可能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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