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不对，苏妙漪顿住，将信将疑地追问了几句，可那女使却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到最后被问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娘你随我去看了就知了！”

苏妙漪一边爬，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

“苏娘！苏娘……”

苏妙漪愣了愣，“门的守卫方才说了，不让我去。”

不一会儿，苏妙漪望着那女使掀开墙角的一堆枯枝，小小一个狗，表情扭曲，脸都绿了，“你，让，我，钻，狗，？”

苏妙漪赌气地，“不是。知微堂给每位记录在册的尊客都要送节礼，你家夫人只是恰好在名单上……”

苏妙漪怔住。

好在钻傅府后，她一抬，并未看见穆兰，甚至连其他人影都没见着。

女使急了，慌忙站起来扯住苏妙漪，“苏娘，苏娘，让你钻狗并非是夫人的意思，正门不让你也是老爷授意……你要是走了，夫人就真的没救了……”

那药草的气味并不好闻，苏妙漪皱皱眉，忍不住屏住呼，朝屏风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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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转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懊恼地在心里数落自己。

苏妙漪当机立断，咬牙，“回去告诉你家夫人，这是我第一次来向她求和，也是最后一次。她若不想见我，那以后就真的不用见了。”

这女使遮遮掩掩，倒是让苏妙漪心中愈发不安。她，便从掀开的窗里翻了去。

那女使也随其后，从狗里钻了来，然后领着苏妙漪，一路鬼鬼祟祟地绕了主院。

“所以咱们不能从正门走……”

苏妙漪顿住，转就见穆兰边的一个女使竟不知从哪儿冒了来，着急忙慌地跑到她跟前，“苏娘，你是来找我家夫人的吗？”

走得近了，她才发现那扇乌木雕刺绣屏风上竟然落满了灰，也不知多久不曾拭了，而细细一看，那乌木架还几裂痕，似乎是摔过不止一次。除此以外，四周的陈设布置也颇萧条之意，有的和屏风一样沾了灰，有的则东倒西歪，还有些碎了却没清扫去的……

那女使不三七二十一，喜望外，“那苏娘快跟婢来吧。”

“我不钻！”

刚拐傅府旁边的巷里，忽然有个细弱的声音叫住了苏妙漪。

要是这一切都是穆兰为了羞辱她设下的陷阱，那她们就真的可以绝了！

女使轻轻推开后窗，言又止，“苏娘，夫人不愿让别人知她如今的境，尤其是你。所以能不能，别让她知是婢求你来的……”

人？”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苏妙漪先败下阵来。她心一横，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抛，着趴了下去，双手撑在雪地里，狼狈地钻那窄小的狗。

苏妙漪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大清早就提着东西来傅府拜年，没想到此刻却被拒之门外……

“……”

如此冷的天气，屋内竟是也没燃个熏笼或是炭盆什么的，仅仅是比屋外少了些风。而且苏妙漪才往里走几步，就有一郁的药草气味从屏风后传来。

“老爷昨夜饮多了酒，在厅堂里就睡死过去了，此刻屋里只有夫人……苏娘，你去瞧瞧吧，我在外面守着，千万别被老爷发现了……”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这就是穆兰故意为之，故意把她拒之门外，又叫个女使来带她钻狗。说不定穆兰此刻就站在墙那，等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就居临下地羞辱她……

下人们却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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