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郏无竭看着许白舟，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说，祸不及人间，但是你真的到了吗？那日寿宴，为你献瓷瓶的贾良平，他就是人族，不还是被你杀了吗？”许白舟质问。

郏无竭此话确实有理，只是许白舟之前一直以为郏无竭只是凶狠残暴，喜杀人罢了，完全没想到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许白舟攥了攥拳，他相信郏无竭说的话，相信郏无竭杀那些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只不过方式过于极端。

己的猜想。

郏无竭并没有回答许白舟的问题，他只是问：“你想回去吗？”

“这世间分为三界，乃为域、人间还有仙界。域和仙界纷争不断，但祸不及人界，这是域同仙界共同的底线。而我为尊，一旦穿过这片迷雾降临人间，那么人间，必将有大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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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甘辛……”许白舟虽然大概知郏无竭会怎么说，但还是下意识问了来。

郏无竭杀人族或许有他的理由，可是族与仙门自古对立，他杀那些仙门弟，没有任何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是仙门之人罢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不想人间因你而受难？”许白舟。

听到这里，郏无竭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翳下来，他眉锁，底似有怒火燃烧。

但有一件事，他却是完全推脱不掉的。

“他们该死。”

“甘辛？哼，他自作聪明，以残忍手段制作肮脏龌龊之，我杀了他，除了前面说过的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更是杀一儆百，以作警示，免得日后再有人效仿。还有那个仇明德，他的手段确实明，那用仙兽拼凑而成的四不相我也确实喜，只是此人过于自负，我略施奖赏，再给他一个下威，只是敲打他一下，叫他看清自己的位置罢了。”

也许郏无竭杀那些人确实有他的理由，也许确实他们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是无可辩解的是，郏无竭乃是域的尊，是族的王，而他的这个位置，乃是由千千万万个人的尸堆积而成的。

“那些仙门弟呢？他们中所说的，说你无缘无故灭他们师门，迫他们前来为你祝寿，也是假的吗？”

“贾良平虽为人族，但其手段残忍，就算是族也不可及，更是仗着自己富甲一方，便随意杀害同族，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人，我只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说起那日的事，郏无竭似乎还有一丝的不耻。

许白舟有些后悔了，他为什么要问郏无竭这个问题？去问一个杀人为什么要杀人，也是有够蠢的。

说实话，当许白舟知这里是人间的时，他下意识便是想要赶快回去的，可是现在，他还有一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