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压了压眉，和下人：“药给我就行。”

闻澈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但还是隐而不发，问：“先嗓，想吃些什么，我去吩咐厨司。”

岑令溪醒过来后又恢复了从前面对他时的那副乖顺模样，苦涩的药每次都会喝的一滴不剩，风寒之症也渐渐痊愈了，但总是有些兴致恹恹，听宅中的下人讲，她从前还会看书习字打发时间，这次醒来后，连这些事情也不曾了，每日便是坐在院的石桌边，一坐便是一整天，也不同人说话。

是宅中的下人照太医的嘱咐将药煎好了，一时叫空气里也染上了些苦涩的气味。

岑令溪手指微动的时候，闻澈忙睁开有些迷蒙的双。

闻澈却瞬间清醒了过来，坐起来，弯：“你总算是醒了，我很担心。”

最终也只是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问了句不会有回答的话：“是不是觉得很苦？”

她的意识似乎还不太清楚，动了动，唤一声：“清衍哥哥。”

闻澈的眸沉了沉。

下人战战兢兢地将药碗递到闻澈手中，生怕了半分差错。

岑令溪撑着床榻起，说：“妾想先洗漱一番。”

喂一吐大半，尽数沾在了闻澈宽大的衣袖上。

岑令溪眨了眨睛，这才看清前的面孔，立刻将手收回被里，：“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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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令溪摇了摇，“不敢劳烦太傅。”

他轻轻叹了气，取绢帕为岑令溪拭去下上沾上的药，拇指无意间过她有些冰凉的，闻澈突然一愣，不自主地靠近，却还是在离她一尺的位置停了下来。

等到闻澈再次示意，才敢端着托盘退下。

闻澈抬手掠去岑令溪贴在脸上的碎发，用勺轻轻在碗中搅动了几下，又将勺递到自己边，探了探温度，才肯俯下来喂到她边。

岑令溪即使尚在病中，但却抿得很，药本喂不去。

闻澈怕再刺激到她，便顺着她的心意，将侍奉她的丫鬟青梧传了来。

耳边的雨声又清晰了起来。

闻澈却一也不恼怒，很有耐心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岑令溪也吐了一又一，一直到了那碗药见底，他的袖透了大半片，其实也能想到岑令溪本没喝去几。

闻澈苦笑了下，将药碗搁在一边的桌案上，俯下将埋在岑令溪怀中，好似这样便能将他的疼之症缓解一番，虽然岑令溪已经许久未曾熏香了。

岑令溪一直昏睡了三天，闻澈也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