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秦铮没在边盯着她，但谢一菲还是想尽快结束通话，谁知顾逸聊还。

这时候有人从后环住了她，冷风带来似有若无的雪松香，那是独属于秦铮的。

她敞开他的大衣将两人裹住，他在她支起的小小空间里吻过她的、她的耳垂、她颈的肤。

接着，第二朵、第三朵依次升空、绽放，将半边天际亮。

边有秦铮，她不免有心虚。

“给你们腾地方，免得你不自在。”

“他为什么叫虞老师师母？”

谢一菲瞬间

张起来，大声叫他的名字。

不接更显得她心虚，她只好接通。

她不是没看过烟，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真切。

她抬起，只见一朵大的金牡丹在夜幕中绽放，然后又变成无数星投向大地。

“还担心你睡了呢。在守岁吗？”

“那就明年吧，明年一起去夫庙逛灯会，现在的灯会和以前大不一样……”

秦铮表情不太好地瞥她一。她正想再调侃他几句，他忽然就俯下来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

“嗯。”她不自在地瞥了旁的秦铮，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他回家前问我要不要一起走。”

“他知你留在北京过年。”

几分钟过后，周遭安静了下来。

忽然间，远一声响，盖过了她的声音。

再看四周，早没了秦铮的影。他不在附近也不在车里，而远黑漆漆的，可能是路，也可能是悬崖。

她笑：“你吃醋了？”

谢一菲松了气，又听到顾逸问她：“师母怎么样？”

秦铮应该也看到了，明知故问：“怎么不接？”

“没有。新年快乐。”

“好的，不过吃了饭就睡了。”

“北京过年无聊吧？烟都没得看。南京就不一样了，今年特别闹，你真应该回来的。”

顾逸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在空寂的山中非常清晰。

她转过问他：“你刚才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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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菲在短暂的错愕后开始回应他。

“新年快乐！没打扰你休息吧？”顾逸问。

“下次吧，有的是机会。”

又聊了几句，谢一菲终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她笑了，让自己安心靠在他实的膛上，仰欣赏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