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有些迷茫，想了想，低声：“您随便开吧，找个安静的住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宋京墨当然没有目的地。

宋京墨的天赋很，用从小到大教导他的老师们的话来说，他的这双手生来就是为了弦的。

可导师却用推荐信挤掉了原本属于宋京墨的名额，推荐了麦克前往乐团。

“没事。”宋京墨的手搭在膝盖上，纤细修长的手指错在一起，有些清瘦的手腕骨骼微微凸起，“就去那边。”

宋京墨一只手搭在边的琴盒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支着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

刚才发消息来的，是宋京墨信任的导师。

好在国外是纸币易，而宋京墨喜中餐，琴盒里还有上次吃饭找零的钱。

司机问了几声，后座的客人都只是自顾自地低着，从后视镜看过去，像是在把皱皱的纸币一张一张展开在面上，用力捋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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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麻烦往……开吧。”

导师这件事的原因，不是他认为麦克的音乐或是天赋比宋京墨要，也不是麦克的演奏风格比起宋京墨更适合乐团，而是——麦克的家境不好，比起条条大路通罗的宋京墨，麦克更需要这个名额。

他甚至没有计划，没有方向。

动作十分认真。

“五百块够吗？”

每一个在维也纳学音乐的演奏者，最初的梦想大概都是登上维也纳音乐协会金大厅，在那里，才是真正踏上金梦想的起步。

而那个叫麦克的，是宋京墨亲近的师弟。

租车行驶上路。

而是……

宋京墨这次终于听懂了。

“……好。”

宋京墨松了气。

喧嚣的景和拥挤的人群被远远抛在后面，渐渐的，就连风声都纯粹起来，偶尔能看到几只海鸥在海面上，飞得有些形单影只。

“要不了那么多！刚巧我家就在那不远，我送了小伙你啊，就回家吃饭了。”

维也纳乐乐团的名额，对学音乐的人而言金量太，份量也太。

司机于是又提声音问了句：“小伙，去哪儿啊？”

宋京墨笑了下，只是笑容有些勉。

只是一瞬间的冲动迫使他来到这里，像是想要得到什么藉，又或是想要逃避某失落。

但车这么停着也不是事儿啊，回被贴了咋整。

顿了顿，宋京墨又改变了主意。

宋京墨在意的不是这个。

“哟，那可有偏了，要开好一阵呢，而且往那边走也没什么景区了，景是好看，但地方也荒些，附近都没什么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