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之瑾重复了一遍：“我不该回来。我应该在英国继续执行任务，默默地等到为国殉职的那天。”

乔然几次泪目，忍了又忍，憋了回去。她的旁，没了生气的柯之瑾整个脖都缩了去，那张脸的埋在帽下。

样的份比较严苛，我也没见过你带着她一块儿现过。”

“我不该回来。”

“什么？”

“怎么就不会了！你这么好，万一呢？万一我、我——”乔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了，“就打个比方，你会不会？”

柯之瑾没有回答，双手抱又往座位里缩了一缩，闭上了睛。

“是我不好。”

第31章 乔然的家世

乔然的泪再难忍，无可抑制地涌。她没敢声，担心旁的人睁开后看到，抬手胡抹了两把。当然，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柯之瑾的睫不过是忽闪了几下，依旧垂在一起。

“胡说什么！”乔然激动，“你这么的实力，一定会安全地退下来！梁叔不就安然无恙吗？你也不会有事儿的！这都十几年了！”

“怎么是你的错呢？”乔然急，“是她三心二意，是她移情别恋！”

只是柯之瑾除了又往座位里缩了一缩，再无其他的动作。

“那真是可惜了。你心里还有她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有，一直有。”

凌晨四左右的时候，柯之瑾的脑袋在靠座上蹭了一蹭，转向乔然这边。乔然急忙眨了眨，将里的晶莹挤到了睫上。双澄清后撇过脸去看柯之瑾。

“哪儿会有人和她一样的傻。”

“她主动向你表白？她还嫁人了？我妈就和我说这校园恋情不靠谱！”

乔然没再往她的旁边看。眨了眨她有些模糊的双，专心开车。柯之瑾很累，很烦，她得给柯之瑾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

斑驳的灯光过，便是落寞与伤痛也看不真切了。

车漫无目的的穿行在一条又一条的街，合着夜间的霓虹，却更是难掩繁华中的落寞。落寞的年华，孤寂伤痛的人。

“嫁了。”

“如果不能和她一起老去，这也是个不错的死法儿。”

柯之瑾失神地看着前方的霓虹：“现在不在一起了。”

柯之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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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的心一阵阵痛：“这女孩儿还真是没福气。那她现在怎么样？嫁人了吗？”

街上的灯渐渐熄灭，天空亮了起来。那个缩成一团的人终于睁开了双，倦意仍在。她不过只是闭了双，与休息没有丁的关系。

乔然咬了下嘴：“那如果你以后碰到和你告白的女生，会、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