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来了。”

两个人在商场外的广场上等。

封云岚：『不是慢，是心思重，一肚纠结。你别，指的‘路’呢？』

“……好。”

“万一他报警……”

李容青怔了怔，对上封云岚毫不回避的执着目光，心里既有欣喜，又生些微微的迷惘，迟疑着应：

封云岚：『说真的，你到底是谁？人工智能？网络灵？』

司机虽然很不想打扰他们，可不得不提醒：“老板，这里不能停车太久。”

封云岚：“你真的一都不会跟人吵架，我给你撑场，你居然还想着陪他手机钱。赔个。”

『要犹豫这么久吗？！！！』封云岚发给黑猫的文字都透着暴躁。

李容青的司机还没到。

“你生气了？”他有些疑惑。

噪音淹没，没有人能听清楚他的解释。

“谢谢你邀请我，今天很愉快。……再见。”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走寸男手里的智能机，容易得就像掰饼一样，噼里啪啦地把手机掰成了一个倒“v”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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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封云岚态度波澜不惊，可语气极直接，“他知我和你不是一人，你讲文明讲礼貌，脸上写着可以欺负。但他不敢惹我，他知我真的会来一‘拳打镇关西’。”

满室皆寂。

司机目不斜视，耳朵却努力竖起来。

封云岚忽然转，准确的从停靠路边的车中分辨来接李容青的那一辆，她下台阶，几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转看着李容青。

李容青的脸渐渐苍白，他的胃像被火钳绞住了拧，疼得也越发厉害，耳朵里嗡嗡的响，视线也模糊了，仿佛和闹哄哄的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粘，一切的都是那么的怪诞虚假。

“你看。”穿着像个学生，实际上的确也是学生的女生，两手指着严重变形的手机，在寸男前晃了晃，盯着他，平静的说，“造谣是有成本的，对吧？”

李容青抿了抿嘴，缓慢的走过来，在封云岚边驻足，转望着她，幸而她没有回避自己的视线，这让李容青好受了一些。

李容青耳边的声音反倒清晰起来。

李容青：“……”

李容青脸郁郁，神情低落，心里叹了气，主动缓和了语气，抱着不会再有下次约会的心情，克制地与封云岚告别：

但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僵而沉默的在那里僵持着。

黑猫：『他可能比较慢。你找黑客什么？』

“下次可以开车载我吗？”封云岚问。

黑猫：『[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