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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宝意勾勾，没为难底下人：“辛苦你了，那就这样来吧。”

来电显示：jim。

“公司半年接不到生意了，底下还有工资发不去，而且伯母那边一直给你压力，这是我最大的机会了，我得证明自己……”

停在这，虞宝意启声：“景程，我和你说过，你不用为了什么，哪怕是我，自己去凑那圈，不去的，都是看你笑话——”

正因如此，她没有特别计较昨晚沈景程的话，只等他自己冷静下来，再来找她歉。

她还有下一句没说。

她连好蓝牙接通，手机平放在桌上，争分夺秒刷消息，分析上面最新政策的风向。

“你不知那个霍生有多可怕，整晚只是坐在角落，可是整个局好像以他为中心，时不时就有人往他那边看……还有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过去搭话，刚上去，立被霍生的朋友洒了杯酒，都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她何尝想象不来那戏辱的场面。

制片组里统共两个执行制片，一个是文殷，负责上传下达，帮助她协调各门的工作，宋青可负责挑她的刺，加越级发号施令。

接不到生意，难不是他好骛远，看不上小门小薄利的单吗？

尽节目播时，职员表里虞宝意的名字会挂在总制片后面，可实际上，她现在的话语权很小。

改了？”

招商是一个项目落地的定音之锤，她在这方面有天赋，因此她是总制片，宋青可是执行制片。

“去吧。”

虞宝意指悬在离屏幕几厘米的上方，迟迟没下去。

她安静听着男友形容昨晚的场景。

商务短片临时更改，赞助方和艺人方都需要重新协调。

到那会，宋青可就不来担责了，等她这个总制片面，跟多方讲，还得小心碰上哪樽脾气大的佛。

“昨晚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的，我在那个局里应酬得好烦，都没几个人肯和我说话。”

立项前的各项程，包括内容创作、嘉宾拟邀、节目定位等等，都不经她手。

唯一和她有关系的，是招商。

小姑娘的表情有委屈。

提到宋青可，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青可昨晚让我改的，我熬了个大夜……宝意，你不会让我改回去吧？”

等人走后，虞宝意目光放远，在满黑衫黑间，寻找宋青可的影。

“在工作，长话短说。”

“谢谢你宝意。”

“bowie，对不起啊……”沈景程开先歉，但虞宝意听不多少沮丧。

人还没找到，虞宝意手机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