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说完这话之后，脸彻底苍白下来，闭上了睛。

“其实我同你早就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如今我会愿意和你说这么多，不过真的只是看在当年你对我的养育教导之恩的份儿上。

他像是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把怀中的人的抱住，可是看向一边华渊的神却冷得毫无温度。

但是如今也是师尊，是你亲手将我的神识从我的躯之中离来，且不说这一回对我有多少伤害，更有存了杀害我的心思，若非是因为阿昼及时赶到，恐怕我今日便要死在此，死消，这么多年来的修炼就要付之一炬，而甚至连死后都不能落得个清白名声。

这风似乎忽然停了下来，不像刚才一样寒冷刺骨。

这些恩情我从来不会忘怀，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恩情，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既往不咎，很多事情我甚至从来没有真的去纠结过到底谁对谁错。但是你如今所的一切，已经把当年我与你之间所有的情分都完全消磨殆尽了。

“留你一命，只不过是为了让她把想和你说的话说完，既然如今阿枝所有的话要说完了，那就不必再留你了，你可以上路了。”

既然如今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那这当年的所有因果前缘，这些回孽缘，也早就被这一回完全斩断，燕枝心里的一气已经散了，这时候便疲惫得要昏过去。

她的神识刚刚归位，其实还是十分虚弱的，并不能够耗费太多的力，刚才所说的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在撑着。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动作都看不见，被力量压得跪在地上的华渊只觉到周围的风都忽然一肃。

殷昼也知她的心意，他不想在这小事上去麻烦打搅她，如今就替她这一回主。

师尊，这件事，这些你亲手所的一切，便是当年有再大的恩情，咱们两人之间也算是一命还一命，再无因果回了。所有前尘过往已经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与你再无任何关联，我疲乏了。”

燕枝确实是有很多话想和华渊说的——两人纠缠了两辈，也是时候个了断了。

当年确实是师尊救我一命，确实是师尊把我从那样的地界儿之中拯救来，带我走如今的仙途，我自然十分激。

她如今正好疲惫的很，很需要休息，不必费心神去想怎么理这般一个垃圾。

殷昼知燕枝的意思是不了。

闭上了睛，整个人都依靠在了殷昼的怀中。

他有些神，目光摇曳不止。

华渊却久久因为她的话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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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是这和刚才相比显得温柔许多的风，将他的四肢百骸都完全冻住，随后是躯壳开始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