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明端起药碗，猛地把剩下的药全喝了下去，像是着急解什么毒一般。

“主，府里下人少，这屋里也只有您一人，自然冷清。”镜十站起来，“我去给您再添些炭火来吧，上和了，自然也就不觉得冷清了。”

阿黑从墙跃下，动作捷地来到顾屿桐前。

镜十疑惑：“刚刚如何？”

镜十跪在床前，右手虎是常年端药壶的疤：“主，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就尽对镜十说。”

苦涩的药汤在嘴里蔓延开来。

阿黑蹲在墙，一脸急：“陛下陛下，才可算找到您了，国师大人已经在来您寝的路上了。才现在带您走！”

他看了看神有不自在的顾屿桐，疑惑开：“陛下，您是不是又吃桂酥了？”

萧域明从前毒发昏迷时，也经常梦，不过梦的内容大多是当年他自酆门关回都城后看见萧氏一族满门被杀的情景，鲜少会关于其他，也未曾会梦过……那样的情状。

……竟然是梦。

他状似不经意地撇去药沫：“屋里太冷清了。”

外，顾屿桐在窗逃离时，因为张，还不甚跌了一跤。

顾屿桐一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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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腹诽之际，他听见墙传来动静。

喝了几后，萧域明神志清醒了些，他止住了镜十的动作，自己将药端了过来。

镜十忧忡地把萧域明扶起来，靠在枕垫上，把药喂给萧域明。

“主，我来了。”

或许是梦，或许不是，总之他需要问清楚。

虽然原主私下都来，他顾屿桐也算不上什么纯战士，但这不代表他可以随时随地接受萧域明对自己发疯。

如今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每次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再不服下解药，恐怕主……

门被推开，镜十端着药来。

“主，您怎么了？”

他着急忙慌地找去的路，一边系腰带，一边还在用手背嘴。

镜十挠挠，他理解了好半会儿这话的意思，觉得是这会儿主内的毒太猛太，所以更加畏寒，这才说刚刚屋里太冷清了这样的话。

原来是梦

“……无妨。”

又不耍朋友，亲什么嘴。

还没喝几，他眸微动，张了张嘴，像是想要问什么。

萧域明嘴翕动，开：“刚刚……”

这药是镜十特地研制的，用于压制九寒丹每次发作时的毒。但压制只是压制，要治还是得拿到李无涯手里的解药。

他抿抿嘴，可惜，此刻已经什么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