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喜不自胜，捧着签名乐呵呵地走了。裴嘉之关上包厢的门，桌上的菜完好无缺，池慕没动筷，一直在等他。

“程老板，谬赞了。”裴嘉之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那么会说话，就这张嘴，当年说动了多少人，今天可说不动我了。”

裴嘉之早猜到了程老板是有事相商，不然也不会备好烟等着。他懒得和程老板周旋，直截了当地挑明了话。

“瞧我这胡涂脑，忘了你是来吃饭的了。”程老板拍了拍后脑勺，把烟盒放回了袋。“你怎么突然戒烟了？前一阵不还得凶？”

第55章 他是生命里的一场雪

程老板很有分寸，没有打探他们的隐私，只是提想要一张池慕的亲笔签名，作为送女儿的生日礼。

和池慕分居的那段时间，裴嘉之一度怀疑自己染上了烟瘾。他会在池慕搬走后的夜，悄无声息地上一烟，轻轻吐一气。

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池慕自然不会回绝。他签下名字后，略一停顿，添了句额外的祝福语。

“你消息真灵通。”裴嘉之面不改，“就是因为前些日过于放纵了，所以要戒。”

“咳咳，那我不得先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他是你带来的客人。万一得罪了你，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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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烦闷烟正常，我是没你这毅力，说不就不。”程老板笑着转移了话题，“和你一起来的是池慕？隔那么远我都认来了，我女儿特喜他，贴了一墙他的照片，还求我个他的签名。你说，这我上哪去？”

“比如，我看你这条领带就打得很不错。”

“他人都来了，你找他签去，问我什么？”

“是吗？”裴嘉之低看了领带，底的笑意一闪而过。“我也觉得不错。”

“礼数要周全，你请客，我总得表示谢意。”

“一别三年，裴总依然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瞧着还年轻了些。”程老板巧如簧，尽拣漂亮话说。

程老板朗一笑，掏烟要给裴嘉之上。

指间的火光在沉沉的夜里一闪一闪，缭绕的烟雾飘散在冷清清的房间里。

裴嘉之微微一笑，和他握了握手。

“裴总，你怎么来了？”程老板闻讯，第一时间迎了来。“我寻思你忙，吃顿便饭的功夫就不耽误你事了，改天再聚。”

“吃饭呢，什么烟。”裴嘉之退后一步，拒绝的意味明显。“拿远，我最近在戒烟。”

“我说话都是有真凭实据的，一不凭空造，二不虚作假，这才能使人信服。”程老板上下打量着裴嘉之，忽地来了一句。

在此之前，他烟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