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垂眸，“娘娘的意思，是前些日孙容华和赵才人来说的,张家两位小公带坏皇们的事？”

小罗才人脸上闪过奇异的神情，似是妒忌孙云儿的淡然，又似是讥讽她虚伪，良久后，冷笑一声：“孙容华向来兼济众人，便好好顾着江婕妤的肚，哦，还有你后这几条狗尾吧！”

这话问得没来由，江婕妤还能在什么，自然是好好待在偏殿养胎了。

瑞香听得主并不是责备，微微一笑，“婢倒也不是替江婕妤心，是替主心。江婕妤的肚，人人瞩目，婢是不想主沾上麻烦。”

“我没有为难江婕妤的意思。”惠贵嫔淡淡瞥一瑞香，“你倒是替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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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侧思考，半晌才，“婢隐约觉得……这两位主之间，似乎是孙容华更有主意些，说不得她还能江婕妤的主呢。”

瑞香答了，忍不住问，“娘娘为何这样问？”

孙云儿已去的远了,惠贵嫔还静静坐着，好似一尊低眉观音像。

瑞香见主没有再开的意思，便回往香炉里添香片，不多时，淡淡的香气就飘了来，似松竹，又似清茶，端的是叫人心旷神怡。

瑞香在边上安静侍立，不敢惊动主,直到那青雀铜香炉的尖嘴里都不冒烟了，才小心地提醒一声，“娘娘,如今天还不算和，久坐容易着凉。”

“娘娘……”

惠贵嫔不语颔首。

瑞香见主透，便也不再避，“婢觉得，是不是江婕妤授意也不要，最重要的是，孙容华和江婕妤本就是一。”

惠贵嫔“哦”一声惊醒,忽地问,“江婕妤呢？”

孙云儿却安之若素，还淡淡笑着，“往后一拨一拨地选秀，中妹会更多，与其愁这个，不如过好自己的日。”

“你说……此次的事，江婕妤有没有份？”

惠贵嫔一，随即，“先把香灭了吧，请江婕妤来说话。”

容贵嫔慢慢将视线从瑞兽收回，定在了瑞香的脸上，“那么，孙容华的意思，是否就是江婕妤的意思？”

“你也和我打起哑谜来了。”惠贵嫔轻笑，忽地站起来，一件平平无奇的墨绿对襟长褙，在行动间闪微微的金光，她走到瑞香面前,似是在端详瑞香的脸，又似是在看远方最建章屋的金龙瑞兽,隔得半晌，才又开，“我问的,是今日孙容华说的那些立储的话，究竟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受江婕妤指使。”

第49章 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