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彧心下一沉，果然便听凌灵了鼻，带着哭腔和恨意：“可你不是我的侣韩羽，你是我那一心想杀了我的师尊，是打算用我的命去给飞升大计祭天的姬寒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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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彧只觉心如刀绞，猛然复苏的业火灼得他连话都说不来。

姬寒彧呆在当场，他怎么知的？

恰好此时窗外闪过一惊雷，大的雷声随之而来，雷声过后又是闪电不断、狂风大作，将窗拍得啪啪作响。

姬寒彧剑眉一沉，挥手灯后将凌灵转过来，发现他果然已经满脸泪，却不肯睁看人，倔地将别开，显然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凌灵若不兴了，从来都是直接闹脾气，并且号称“侣应该床吵架床尾和”、不能让不兴的事过夜，睡觉之前一定要和好，从来不曾这样带着心事上床。

除了自己“替”了韩羽这件事，两人之间可以说没有任何隔阂，可这几年一直都是天衣无的，难他突然察觉了什么？

不对劲。

“你果然不是韩羽！”凌灵却激动起来，起揪住他的领恨恨地问，“你这个骗！你把韩羽藏到哪里去了？”

“我是韩羽，”姬寒彧中闪一丝慌，又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他的肩膀，“你听我说……”

不是，他没有想要杀了他……

凌灵见他不说话，突然又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从他角落，很快就打了那张白净的脸：“我的韩羽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三年前？还是更早？”

凌灵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摇。

姬寒彧也知他本就没睡着，更没有噩梦一说，但他依旧不肯说话，便知是自己的问题。

“我不听！”凌灵却像是确信了似的，捂着双耳怒，“你把韩羽还给我！我不想看见你这个伪君！我恨你！我讨厌你！”

然后他不等姬寒彧回话，突然又了，丢下姬寒彧，狠狠了脸，走之前一字一句：“无论你是为了戏还是控制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如此愚蠢，竟与你了三年侣，还将所有的修为都渡给了你！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心的人也被你杀了，你满意了？”

又是一惊雷劈下，外面已经暴雨如注。

凌灵终于睁开了有些红的睛，夹着泪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你得很好，可是……”

姬寒彧再不确定也知是因为自己，便：“可是我哪里得不好？”

可他又不知凌灵到底知了多少，便替他把泪了，低想要去吻他。

姬寒彧心中立时警铃大作，想了想，低声：“噩梦了？”

果然，还没到他的，凌灵便借着抬手泪的机会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