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绝不会动情，”杨云风笑了笑，“师尊当年也是如此，不过你比他醒悟得早，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应该，天命岂是这般儿戏之事，说改就改？”杨云风皱着眉捋着长长的白胡，“神梦的事已经彻底解决，应当也不是和神梦相关……”

“他睡着后我仔细探过，”姬寒彧的脸还有些苍白，凤眸中闪过一丝不解，“的确只是普通的炉鼎，修为离元婴也还远……”

据他们之前演算的结果，大约十年后姬寒彧的天劫便要降下，在那之前就算他修为跌落，也一定会通过某途径重回巅峰，比如留在珉霜府闭关。现在既然提前了这么久关，那通过凌灵来恢复也许便是另一途径。

“如今我化作韩羽在他边，”姬寒彧冷声，“无论是谁要伤他，我都会护他周全。”

不过几百年来，赤月宗并没有除凌灵之外拥有炉鼎之的弟，且因有凤鸣尘得成仙在前，赤月宗的修士都自视甚，认为凭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修为才算正，所以很少有人与拥有炉鼎之躯之人结为侣或双修，就连活了这么久的杨云风对炉鼎之也不算特别了解，因此只能这般猜测。

“你本就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突破，已经瞒不过天，否则当初我区区一个陆地境替你算天命怎会不受剧烈反噬？”杨云风叹了气，“既然是天要你飞升，又怎会留下让你留恋之人在这世间？现在不你想不想杀，他都难逃一劫。”

“你也不必太担心，”杨云风，“既然他的命与你绑在一块，想必三年后他也无碍。至于十年之后的事，还有时间从长计议。”

姬寒彧只得了下，看了一计时的漏，起便要走：“他该醒了，我先回去。”

姬寒彧闻言皱眉：“都是我的错，我以为……”

姬寒彧自然知他是什么意思，闻言剑眉微沉，默了许久才：“若我不再想杀凌灵，是否等于渡情劫失败，天劫便不会降下？”

过双修一次，竟将你内的业火压回去不少。”

“暂时还不知，只是，”杨云风有些奇怪，“既然你的飞升大劫十年后才来，为何凌灵三年后便有一次生死劫？”

“记得带他来给我敬茶，”杨云风揶揄，“我们修之人虽然随，可既然是小韩羽的侣，我自然要见见。”

杨云风沉片刻，低声：“师尊当年与辽渊开始双修后，修为也是突飞猛，兴许还与凌灵和你心意相通，又是背负你情劫之人相关。你天劫将至，修为却大跌……如今通过与侣双修慢慢恢复，或许也是天的意思。”

姬寒彧眸光一沉：“如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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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