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字化为烟雾让他不到，辨不清。

夜里，许寒反锁住浴室的门，然后咬牙将他缠得极为潦草的绷带换下来。

姚姨从盒里端一小碟的腌菜跟粥，笑答：“是镇定安神，缓解疲劳的。”

许寒安静的睡着，鼻尖一微微泛红，他看着看着，不禁苦笑一声。

程虞他...

许寒这一觉睡得很昏沉，意识飘飘浮浮中隐约听到有谁在他耳边轻语。

程虞受着许寒清浅的呼，嗅着他上净的皂角味，挣扎着拉离了一距离。

但他好像又隐约受到这朦胧言语下的黯然低落的情绪。

真是越过越倒退了。

“沉香香薰？”许寒偏呆呆的看过去，没怎么接过的问：“是什么的？”

是上来送饭的姚姨。

难受到想要哭泣。

竟还这么伤起来。

“想来是您夜里睡不好程先生专门买来让您试试的。”

姚姨将盒放下的时候，看到燃着的香薰，恍然：“我说程先生一向不喜熏香一类的件怎么还买了这么多沉香的香薰，原来是为了您。”

刺痛传来，他皱了皱眉，痛呼遏制在咙里。

“许先生，起来就先吃东西吧，您中午就没怎么吃，晚上程先生特意叮嘱我给您熬的海鲜粥。”

许寒有些奇怪的去泪，再回神，却闻到一很淡的清幽香气。

他没什么办法的低苦笑。

这是...

“你疼疼我吧...”

睡梦中的人当然无法回答。

他...怎么哭了...

他替许寒盖了层薄毯，又摸了摸许寒的耳朵，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印上一吻。

心脏胀。

他抚着许寒的面颊，受伤的小兽一般眷恋地蹭着他的鼻尖。

许寒怔怔的看着那细烟袅袅的飘散，缓缓抚上那隐隐发的心脏，不知是何受。

他的眸微微一动，视线锁定在床仍在徐徐燃着的香薰上。

他正要抬手拿来看，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带着愈渐郁的意跟满腔的委屈，他沙哑的，微微哽咽着那一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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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在他好决定后，无声无息地动摇他的想法...

晚间醒时，他起摸着泪的眸，神情恍惚。

抑制的酸涩。

“也选择依靠一下我，好不好？”

明明睡得很好，也没像往常一样那些噩梦。

因为他回神及时，他只是用剪刀刺开两指节大小的，堪堪避开动脉，因此并不严重，只是现在血跟绷带黏在一起，扯下来时，带下了一死。

“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