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锅还是结结实实砸到了沈文杰上。

一番搜买下来，连带着沈文杰和他的《归期未定》一起上了搜，沈文杰的微博早就不更新了，前阵倒是冒来一个“沈文杰01”的账号，可惜才发了一条微博就被禁了言，网友们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

“《知多少》那时候排片虽然，可也没到离谱的程度吧？还不是因为其他电影票房不给力，它们争气些的话，院线没必要只押宝《知多少》吧？”

“明人都看得来，真造假的话，《家国天下》排片会这么低？”

“我看到沈文杰的同学在网上爆料，说柳任农和沈文杰名义上是师徒，彼此间关系其实不算特别亲密，沈文杰这个人嫉妒心重，一直觉得柳任农对他不够重视，其实柳任农指导他够尽力了，比对其他人好多了，偏偏他还不知足。”

镜聚集在柳任农的脸上，将他的脆弱与失落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使柳任农只是个普通人，不是所谓的名导演，这组照片依然会让人对他产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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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的恶劣，明明是自己没安好心，如果不是沈文杰自己愿意，柳任农难能着他这些不成？”

“你别说，还真帅，要不是和人不熟，我都想问这照片是找谁拍的了。”

陆煦忍不住又在群里吐槽了一把：“照片拍帅的，我平时自拍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角度。”

“……无论如何，柳任农也是沈文杰的老师吧？柳任农好歹提携过他，没有哪里对不起他吧？”

票房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多，不过靠着排片与“票房大爆”这个招牌，电影着实引到了不少不知情的观众。

那位营销号还发了张现场图，照片里的柳任农面容憔悴，脸孔却显了一俊秀，典型的中年帅哥，只看他的脸，只会让人产生无限同情。

“放在古代，沈文杰这人该被关去才对。”

《家国天下》排片和票房都不行，柳任农也没有闲着，借着这个机会买了一通自己绝无可能虚作假的搜——

当然，有关《家国天下》的搜还不止这些，包括拍摄期间演员不合啦，柳任农名声不好剧组众人不服啦，甚至有贝泓拍戏敷衍把柳任农气到住院的。

照《家国天下》现在的票房，不他投了多少钱，都注定会亏去。

当评论区充斥着对柳任农的同情声时，营销号趁打铁，放了《归期未定》被质疑、沈文杰主动来曝光柳任农时，柳任农一个人孤单坐着、憔悴又失落的神态。

邵耀平时对拍照有研究，等郑骁和陆煦讨论完了一，他才慢吞吞开：“应该是同一个摄影师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