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什么！”李奕一着急，语气自然冲些：“孩父亲下落不明，如果你当时少关注那个男人与他的未婚夫，也不至于稀里糊涂怀——”

“您总是这样……”

徐钰鸣偏：“我要停车，你走。”

“关于那个私立医院，里面的人可信吗？”他努力找话题。

徐钰鸣睫震颤，秀鼻下的薄毫无血，他望向李奕，向来漉漉的瞳孔涸，带难以置信的茫然无措。即便想为自己辩解，无奈铁证如山，握住方向盘的手指颤抖。

赶人不留半分情面。

“嗯？”徐钰鸣心不在焉。

还算的轻松氛围瞬间凝固，李奕自知失言，他犹豫先歉还是转移话题。

肖柠蹲在路边，见副驾门开，垂在地的手微晃，磨过几粒小石。他无需仰都能察觉李奕的失魂，嘴角不轻不重翘起，而后极快压下。

对方向来隐藏得极好，即便与徐钰鸣建立关系的半年，李奕也很难分辨他笑时是否真心。

“……”

“都好，李医生。”

“大二还能被叫孩？”

后面又嘀咕了句，没人听清。

“你这么想我？”

徐钰鸣偏，虽然他眉带笑，也没人能到越过他的睛，去探寻是否为实意愉悦。

车内短暂沉默。

“好啦。”

“医生确定剖腹产日期了？办理住院需要一系列手续，就算是私立医院……”

一记话如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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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的不满，徐钰鸣挑眉：“你是在缅怀自己逝去的青吗，李医生？”

李奕单手撑住下，表面不显心底不说窃喜为假，掌跟压住了嘴角，凝视后退的医院大楼。

李奕耐住：“你说在私立医院大排畸了，那边什么意见？有没有详细数据报告？毕竟你情况……”

短短半小时的路程，生生开到近一个钟。不知为何，暑假里的停车场依旧车满为患，肖柠帮忙找位先一步下去，徐钰鸣开车缓缓跟在几米开外。

肖柠嘀咕，但不敢过线，一米八五的大个缩坐后座，委屈言溢于表，嘴撅得比鸭还。若是往常徐钰鸣早呼噜他脑袋，今天却一反常态，连带回应都漫不经心。

“我自己能行，用不着。”

徐钰鸣晃神，仍是漫不经心回应。

来，徐钰鸣懒得接，直接让人放后座。

“你跟小柠那孩置什么气。”徐钰鸣解开安全带：“心情不好，再好吃的同样味同嚼蜡。”

李奕太久没见他，拒绝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斗嘴，心里默默补充：明明自是二十岁的孩，外面那育生比你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