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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刚要说话，闻砚书抢先说：“但这次，我们得提前说好，这笔钱，你不会拿得特别轻松，我有两个要求。”

沈郁澜直腰杆，可正经可像那回事了，“好的，老板。”

闻砚书摆手送客。

闻砚书继续说：“于是接着我又观察两天，差不多摸清了他们的规律，三半到四半左右，一个男人会骑车把狗送狗馆。”

沈郁澜呼，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闷往前闯吧，“行，你说，我受得住。”

是因为琼，我们关系好，而你是她的女儿。”

沈郁澜攥攥拳，给自己鼓劲儿，着答应了。

“那你还让我去？”

“闻阿姨，答应半月的事你还记得呢，你也太好了吧，你要是真把那些狗贩从周围各个庄里偷来的狗救来，半月不得崇拜死你。”

闻砚书欣，“那你先走吧，凌晨三半，你来找我。”

闻砚书手指抵着，轻轻嘘了一声，“听话。”

“上次让你四半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但那天，四二十左右，我站在窗前观察过，发现狗馆后厨的灯已经亮了，我就知，晚了。”

“那就试试吧，万一我行呢，不过，闻阿姨，还是原来的钱，两万，五万太多了，我不值那个价。”

“第一，随叫随到。第二，听话。”

“都是偷来的狗啊？”

闻砚书逻辑清晰，“有愧于心的事才会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明白明白，关系都是这样的，沾我妈光了。”

跑去农农糕店取了糕，回到酒店一楼包房，发现人都散了。

“啊？凌晨三半就去枣园啊，会不会太早了，猪都懒得起来拱槽呢，咱就吭哧吭哧去啦。”

沈郁澜耸耸肩，白演了，npc的人生就是这样，吃苦吃苦白吃苦。

沈郁澜片刻不多留，撒跑了，谁愿意整天跟老板待一起啊，她自有一歪理，靠近老板就靠近班儿，远离老板就远离班儿。

闻砚书明显憋了下笑，解释说：“不是去枣园，是去救狗。”

沈郁澜，“对对对，你说得对，那闻阿姨，我们应该怎么救？”

“我说你值，你就值。”

“到时候你就知了。”

闻砚书笑笑，“最后不是让你走了吗？”

闻砚书真的是一个永远无法参透的女人，刚还笑，转瞬便严肃起来，“说回刚才的话题，五万一个月，你愿意吗？”

那些狗贩要多猖狂有多猖狂，能治早有人治了，沈郁澜不相信闻砚书能有什么法治他们，将信将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