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了，就等你了。

石刀落在地面上，发的声响并不刺耳，但是在这一刻，朱雀只觉得整个黎明塔都该听见它的嘶鸣。

不她走到哪个角度，那双睛，都直勾勾的看着她。

看见朱雀，玄武收敛了中的悲伤，笑，“小朱雀，你怎么来了？”

小小的女孩儿量还不到他的肩膀。

他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稳固着所有人的心，可是只有朱雀知，这只定海神针早就被铜锈腐蚀得不堪一击。

朱雀去看望玄武的时候，他正坐在镜前，认真打量着自己的面。

你快来啊……

“我来看看你。”

听见这话，朱雀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那里还在吗？”

所有人都以为大祭司还是那个大祭司，游刃有余，未卜先知。

咧到尽的嘴怪诞地笑着。

他想笑，可是老的而糙，本牵动不了面表情，那双已然和人类截然不同的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哐当”

玄的肤很糙，上面遍布的皱纹，像是一张老人的脸。

只有在这里面，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想笑却笑不来，整张脸看起来格外别扭。

合面之后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那些白菌丝侵到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朱雀说，“你……还好吗？”

小朱雀，来啊……

在这段时间内，玄武将会一直被浸泡在银池中。

不过在这过程中，大祭司会帮他的。

那苍老的乌叹了气，尖尖的嘴一开一合，“你知的，我喜嗑瓜，这尖嘴一也不适合嗑瓜。我还有好多瓜没吃呢，看来只能送给你了。”

她见青龙、白虎和玄武三人扭曲的灵魂拥挤在小小的封面里，狰狞地笑着冲她招手。

朱雀瞳孔逐渐放大，剧烈颤抖。

我这一次去，经过了我们以前的孤儿院。”

三天后，玄武平静的离开屋，大祭司却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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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的已经站不起来，完全撑着一气，不让玄武看异样，等到玄武离开，然后才坠池中。

朱雀走过去，坐在他边。

玄武抬起手摸摸她的脑袋，“小朱雀，不要怕，大祭司会保护你的，还记得我们约定过的，你可一定要记得回家的路啊。

她颤抖的手已然握不住石刀。

白石刀划过满是血迹的之间，朱雀反应过来想挽回，可是已经抓不住它。

她远远地看着那人脸书，只觉得那睛也正在看着自己微笑。

“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