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难题。

紫薇了下，低声叹：“最起码，我没有赛娅那样的勇气。”

“这……”紫薇第一次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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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燕看了一一旁的紫薇，迟疑了半天，还是决定把某些问题说开了比较好一。于是，她有些尴尬的喝了茶，然后开：“紫薇，你是不是喜尔泰？”

“啊，你说什么呢？”紫薇没有回答，可是她那立刻变得绯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而且夏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只是用这个来打开话题而已。

“也许，我们可以说服皇阿玛，在尔康和赛娅成亲的同时，把你也嫁去。或者，最起码是指婚给某个人。”夏燕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脸颊，想着之前察觉的尔泰和紫薇之间的暧昧。考虑着，紫薇嫁给尔泰到底会不会幸福。

情还是亲情，有时候，这不只是一个问题。

夏燕心中失望起来，难说和亲的公主在和亲对象死了之后，连再嫁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小燕，我是不会背叛你的！”紫薇连忙表态，“我喜尔泰，但是我绝对不会因为他而……”

然而赛娅接下来的话，让夏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

疼

“而且，就算我为了你不与令妃为敌，难令妃就不会为难我们了吗？”夏燕苦笑，“我们之前还是没有对她过任何不敬的事情，每次礼什么的，从来没有少过她的那一份，可是她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不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夏燕都不得不承认，是她抢走了紫薇的爹，乾隆的，还有格格的份。虽然当初只是为了保命，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这怎么也改变不了。

如果她和皇后联手斗垮了令妃，怕是福家这边会怪罪到紫薇的上。而且，一旦皇后掌握大权的话，怕是也会有针对福家的行动才对……

一直到送走了赛娅，夏燕这才回问紫薇是怎么回事。

“紫薇，你应该知令妃和福家的关系吧？”

尔泰跟令妃是叫姨母的，虽然福家可能有他们自己的势力，但是不得不说令妃也是福家兴起的关键。

“当初爷爷曾经劝过她，说她还年轻不如在族中再选一个男嫁了好了。可是，姑姑自己不愿意再嫁，就这么耽搁了下去。”赛娅说着脸上了不赞同的表情，“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顾虑那么多，为了整个落，已经付了一次代价了，为什么还要守一辈呢？我们又不是汉人……不讲究那么多虚的……”

夏燕当然知尔泰不错，但是她也承认，对于尔泰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他的家族才对。

虽然从那天发现之后，就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涉紫薇的情生活，只要她选择的不是尔康一切都好。可是现在看来，不涉，怕是不行了。

“知啊，可是尔泰他……”紫薇脸微红，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夏燕面前为尔泰说话，“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巡的这些天相下来，我觉得他还不错……”

她虽然关心紫薇，可是也不到为了紫薇就任由已经对她不怀好意，并且动手的令妃大，到最后因为一时的心而惨死的局面。

这样一个与世无争、才华横溢的女，真正相起来，真的让人没有办法讨厌——特别是当她实心实意对一个人好的时候。

夏燕看着她这个样，心中虽然不忍，可还是慢慢加上了另外一个筹码。

夏燕笑了，她伸手拉住了紫薇因为情绪激动而挥动的手，低声说：“我当然知，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妹妹。只是，紫薇，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不得不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如果我占了上风，也许福家上下，甚至是尔泰都会埋怨你？就因为你和我的关系……”

“你是说，和亲？”夏燕立刻明白了紫薇的担忧，并且直接了来。

而紫薇的大度和谅解，甚至是后来的保护都让夏燕觉得动。

紫薇给夏燕和自己都倒了茶，然后才低声说：“我只是想到了我们而已。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要面临这样有限的选择，该怎么办？”

于是，她狠下心来打击紫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是五阿哥派过来，特意接近你的呢？”

“他也许不是，但是你要明白一，一旦你选择嫁给他，那么势必就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是啊……”夏燕心中微微松了一气，而紫薇只是愣愣地看着赛娅，勉笑着，却是心不在焉的样。

这……

“这……”紫薇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起来，她的双微微颤抖着，“可能吗？他只为听从五阿哥的命令来接近我的？”

再嫁？”

赛娅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