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阙将洗净的小刀收好，见边的人悄悄探手伸向那条鱼，不动声地执起一树枝敲向那只不老实的手。

人鱼抱尾打量着，竟似才发现这样细碎的伤，看着看着底便再次积蓄了泪光。

连阙检查已经烤得差不多的鱼，抬起看向湖中悄悄探的人鱼。

这条鱼尾比幻想商场时见到的要短，鳞片也不似那时的锋利韧，反而仿佛有果冻状柔的质附着在银白的鱼鳞之上。

不仅是神态差异，前的这张脸比起他所认识的沈逆稍显稚。

不知对方能不能听得懂，连阙只随解释了一句，也顺势打量起坐在树边缘不敢靠近火堆的人鱼。

连阙将地上还未回湖里的鱼收好，重新坐回火堆前。

鳞片一路向下，带着光下若隐若现的蓝，至尾尖则变成近乎透明的蓝尾，随着鱼尾的摆动有蓝如星辰般的亮粉簌簌散落在中。

他灵巧地在瞬息之间便游到了湖心，那只烤鱼被他捧在手心，似极为开心地在中转着圈。

躲回底的人不知何时重新探脑袋，小心而憧憬地看向火堆。

人鱼如受惊般收回手，看向侧人时底已再次泛起一丝薄红，仿佛下一刻就又要掉下珍珠来。

连阙默默将一条烤好的鱼递到他面前，他这才像是忘记了疼，放开自己的尾喜喜地接住了烤鱼。

烤鱼的香气缭绕，连阙沉默在边将小刀清理净。

一如草般的长发散在鱼鳍状的耳后，他的比人类的肤更白，连接那一条银白鱼尾的地方也并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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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尾上不知是因为刚刚上岸时磨损，还是被甩在树上时破了无鳞甲保护的尾。

“还要吗？”

连阙终于开始相信，这条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鱼可能不是自己认识时的那条。

经过了几次副本，这张脸他已很熟悉，但细看之下却发现有所不同。

在他看来时本想重新钻底的人鱼重新探脑袋，再三打量过火堆旁的人，这才小心翼翼游上岸，坐在岸边盘踞的树上。

把夺过烤鱼的树枝，看似柔无害的尾鳍竟突然切断了悬的藤条，随着坠落径直钻中。

他的鱼尾垂在里，隔着几步之遥探看向烤鱼，却似对火光畏惧不敢靠近。

不多时，他便将两条鱼重新理串好，放回火旁。

手中的小刀似已认命放弃了抵抗，理鱼时也不见有半分异动。

连阙正打量间，人鱼也将尾卷起探到前打量。

“还没熟。”

这样的差异像是未成熟期，还未长最固的鳞甲。